“幹。”秦淮茹說,“不幹,等死嗎?”
閻埠貴閉上眼睛,“讓我想想。”
秦淮茹站起來:“行。閻大哥你好好養身子,過幾天我再來。”
閻埠貴又開口:“秦淮茹。”
她停住。
“你留了七八百塊,是不是早就防著後路?”閻埠貴看著她背影。
秦淮茹沒回頭,停了兩秒,推門出去。
回到中院西廂房,棒梗還坐在桌邊。秦淮茹關上門,在棒梗對面坐下。
“媽跟閻埠貴說了,”秦淮茹的聲音柔,“再開一家回收站。”
棒梗沒抬頭:“那……閻埠貴答應了?”
“他說再想想。”
棒梗沉默了一會兒,聲音很悶:“媽,別幹了。”
秦淮茹看著他:“怎麼了?”
棒梗把雙手擼起,擱在桌面上。兩隻手的手腕上各有一道淺疤,是當年被挑斷手筋留下的。他聲音很低:“有人盯著我們。這回又是。媽,這不是普通人乾的。”
秦淮茹咬著牙沒說話。
棒梗繼續說:“你想想,那幾年偷錢、搬空家當。這回又把回收站金屬弄沒了。應該都是同一人乾的。這人是誰?他想幹什麼?”
秦淮茹伸手握住棒梗手腕,那隻手腕瘦得只剩骨頭:“棒梗,別說了。”
“我怕。”棒梗的聲音帶上了顫,“我怕那人還會報復咱們。”
秦淮茹把他手腕握得更緊,“怕也得過。媽還有錢,還能幹。你以後收廢品記賬,還能過上好日子。錢都存銀行,這回我們老實攢錢,不鬧么蛾子了。”
棒梗低下頭,不說話了。秦淮茹鬆開他的手,站起來去灶臺邊燒水。火光映在臉上,她抿著嘴沒出聲。
當天晚上,秦淮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她想起何雨柱那副不冷不熱的臉,每次院裡出事他都在北京。從她嫁入西合院,就感覺他對賈家的厭惡。她翻了個身,把被子裹緊一些。
閻埠貴躺在床上,也沒睡著。他腦子裡反覆想著秦淮茹那些話:本錢我出,人力你們出,賺了錢對半分。
日子一天天往前走。閻埠貴又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,臘月二十幾的時候能下地了。他扶著牆慢慢走到堂屋坐下,小當給他端碗粥。他喝了兩口,放下碗,對閻解曠說:“明天把三輪車上油,擦乾淨。”
閻解曠愣了一下:“爸?”
“過完年,”閻埠貴聲音還是啞的,但比之前有中氣,“跟秦家合夥幹。”
秦淮茹在臘月二十九又來了,“閻大哥,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閻埠貴說,“按你說的,本錢你出,人力我出,利潤對半分。賬目每個月對一次,清清楚楚。”
“行。”秦淮茹點頭,“地方我看好了,北新橋那邊衚衕有個門面,後院三間房。一個月120塊,夠我們開回收站了。”
”。說再年完過“:頭點了點貴埠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