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雞飛蛋打（二）
何雨柱沿著衚衕牆根的陰影往東走，不一會兒來到三聯回收部。繞到院子後面站定，三十米感知鋪開。
值班的劉光天坐在那裡打盹。何雨柱心念一動，兩根繡花針憑空出現在劉光天耳後穴位。不到一分鐘，劉光天腦袋徹底歪向一邊，人從凳子上滑落，軟倒在地上。
感知覆蓋兩間倉庫和整片院子。滿倉庫的廢鋼鐵、雜銅，院子裡堆著半人高的廢鐵管，幾大塊鑄鐵底座，一眨眼全部消失。
何雨柱收回感知，轉身沿來路往回走。回到跨院正房時，曉娥知夏朱琳還在臥室昏睡，呼吸聲均勻。
凌晨西點西十分，天還沒亮。劉光福醒來一看時間睡過頭了。趕緊從被窩裡起來披上軍大衣。每天凌晨兩點，二哥會過來叫他，今天怎麼沒動靜？
劉光福從裡間推開門，愣了一瞬。劉光天歪在地上，人一動不動。
“哥！”劉光福衝過去蹲下，拍著劉光天的臉：“哥，哥你醒醒。”
劉光天眼皮動了動，慢慢睜開眼。他眼神發首，看著劉光福，懵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幾點了？”
“快五點了。你怎麼睡地上了？”
劉光天坐起來，手掌揉了揉眼睛，腦袋還昏沉沉的。“不知道……我坐著坐著就……”他靠著牆站起來，打個哈欠，“你來了我就回自己屋去睡。”
他開啟門往外走，走兩步突然停住。
院裡那堆鐵管沒了，只剩地上幾道深色的印痕。
劉光天愣在原地，腦子一時沒轉過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睜開，還是空的。
“光福。”他的聲音發緊，“你出來看看院裡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院裡的鐵管……沒了。”
劉光福躥出來一看，也愣住了。那些東西昨晚還在，怎麼一夜工夫就沒了。
“快去倉庫看看。”劉光天聲音尖了。
劉光福往倉庫跑。推開右邊倉庫，裡面空蕩，銅料沒了。他站在空倉庫門口，後背一陣陣發涼。倉庫只剩下一些碎銅絲，其餘什麼都沒了。
“哥——”劉光福的聲音劈了，“完了！一倉庫雜銅都沒了！”
劉光天跌跌撞撞，跑到左邊倉庫，腿一軟靠在門框上。他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，說不出完整話。
劉光福過來看著他：“你怎麼值班的？東西全沒了你都不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劉光天聲音在發抖，“我坐著坐著就睡著了……醒過來就在地上……”
“睡著了？東西被人搬空了，你一點聲音沒聽見？”
“我真沒聽見……”劉光天也急了，“我要是聽見能睡得著？這麼多東西往外搬，得多少輛車？多少人？我他媽聾了也能聽見！這事不正常，你睡在值班室裡屋，這麼多東西搬走，也能聽見。”
劉光福沒話說了。
劉光天在倉庫裡走一圈，沒有腳印，沒車轍，沒拖拽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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