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看她那愁眉苦臉的樣,“槐花,給你姐倒杯茶。
小當聲音悶悶的:“解曠臉色很難看,晚飯都沒怎麼吃。他說想去舉報交道口環衛所,被我和解娣勸下來了。”
秦淮茹都聽傻了,“他是沒腦子嗎?這事都敢想。他不想在這一行幹下去了。”
“媽,解曠也是氣急上頭。他現在考慮怎麼找環衛所的關係,讓我來問問您,認不認識北新橋環衛所的人?清潔站的人也行。”
秦淮茹搖頭:“我可不認識。解曠想去環衛所收廢品?他哪來的錢?”
“他準備向前院東廂房的馬強借。”小當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,“他說讓我去和馬強搞好關係。”
秦淮茹肺都快氣炸了,“小當,你可別去。閻解曠要借錢,你就讓他自己去。馬強倒是不會對你怎麼樣,有他師父何雨柱在。我怕你開了這口,以後閻解曠會讓你去陪環衛所的領導。”
棒梗噌的一下站起來,“小當,閻解曠這王八蛋不安好心。你跟他離婚,這種人心思歪了。”
“棒梗你冷靜點,還沒這麼嚴重。我也只是猜測。”秦淮茹讓棒梗坐下,又對小當說:“媽上次跟你說的,你沒有聽進去?”
“上次說的?存錢?”
“對,你存錢了沒有?”秦淮茹盯著她眼睛。
“存了。”
“存了多少?”
“我和解娣總共存了六百多。”
秦淮茹舒了口氣,“那你們就繼續存。解曠要借錢、要走關係,讓他自己去。”
小當想說什麼,但看著母親那張沒有表情的臉,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秦淮茹語氣放軟一些:“你別覺得媽心狠。解曠現在是紅了眼,誰勸都沒用。他借錢買麵包車去環衛所拉貨,打通關係還好說。要是錢花了,生意沒拿下。你們怎麼辦?”
小當沒有接話,紅著眼圈點頭。她喝了會兒茶,神情恢復後回去了。
槐花開口:“媽,姐那邊,您別太擔心了。”
“我是怕她腦子不清楚,跟解曠一起把家底都搭進去。”
槐花沒有再說話。她坐在母親旁邊,幾個月前她剛回到北京,這個家還是灰撲撲的、破舊又沉重。但很多東西不一樣了,鍋裡有熱飯、存摺上的數字在漲。哥沒原諒她,但也沒跟她計較。現在這樣的生活,讓她很滿意。
何雨柱這天晚上在院裡石凳坐著喝茶,石榴樹新葉己經冒出來了,嫩綠色在燈光下里發亮。許大茂吃完晚飯過來,在他旁邊凳子坐下,遞了根菸過去。
“親家,前幾天劉家把錢還清了。”
何雨柱接過煙點上:“我在院門口聽劉光福跟人炫耀過。”
“劉家開始反過來打價格戰了。”許大茂自己也點上煙吸了一口,“閻解曠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不會,我跟馬強說了。到時候借錢給閻解曠。”何雨柱吐出一口煙,“現在就等閻解曠開口。”
許大茂嘿嘿笑了一聲,“柱子哥,還是你會玩。這比電影好看多了,也不知道最後會鬧成什麼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