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曠,進來坐。”
閻解曠沒進屋,就站在門邊:“馬強哥,我想跟你借點錢。”
“借多少?”
“一萬五。”
馬強看了他一眼:“找著門路了?”
“安定門環衛所,下面三個清潔站,是個大型環衛所。”
馬強聽完轉身進屋,沒過兩分鐘出來,手裡拎著一袋錢,放在桌上:“兩萬。利息按銀行定期算,不著急還。找到路了就好好幹。”
閻解曠進來站桌前,看著那袋錢,喉嚨動了一下:“馬強哥,我……我謝謝您。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,以後您家裡需要出力的活,您儘管吩咐。”
“行了。我明白你意思,寫張借條。”馬強把錢推到他面前,“錢拿走。”
閻解曠留下借條,接過錢出門,感覺漆黑的夜空都亮了不少。
五月底,一輛半舊黃麵包車,停在國盛衚衕東口、寶鈔衚衕交叉口那塊寬地。環衛所工人蹬著幾輛清運三輪車,把廢品運出來裝車,連車頂都綁上幾捆紙板。
閻解曠請個司機,每月工資西百。每天凌晨三點拉一趟,第一個月跑下來,扣除各種費用,淨賺了六千多。
他手裡有了錢,把散貨的收購價往上抬兩分。賣廢品的老頭老太太們見價格比劉家高,都願意賣給閻家。
訊息傳到劉家。
“哥,閻解曠那邊的價格又抬了。現在散貨都跑他家去了。”
劉光天記賬的手停頓下來,“他找到關係了?”
“聽說是安定門,下面三個清潔站,比咱們交道口大得多。”
“哥,”劉光福在他旁邊坐下,“要不咱們也抬?”
“不抬了。”劉光天的聲音很輕,又尖又細,“再抬上去,同行都會有意見的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劉光天沉默了一會兒,“我有辦法。你別管了。”
跨院這邊。
許大茂從月亮門進來,自己倒茶坐下。
“親家,閻解曠那邊起來了,走的是安定門環衛所關係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著,“速度挺快的。”
“我問過劉光福,他說劉光天有辦法。”許大茂壓低聲音,“這劉光天娘裡娘氣的會有什麼辦法?還能賣屁股去不成。”
何雨柱噴出茶水,咳嗽幾下,一巴掌拍在許大茂背上,“傻茂,你說的還真有可能。劉光天是個做兔子的料,要不他那時沒錢沒關係,怎麼拿下交道口環衛所的。”
許大茂渾身一激靈,“柱哥,你可真能猜。這也太噁心了。我們派人跟蹤去抓姦,這算姦情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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