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間事,相比於原著雖有波折,但結果卻並無差別,
雖然宋江已經盡全力拖延,但辦案心切的何濤,還是趕在黃昏時分和雷橫等人抵達了東溪村,
晁蓋一行人因為有方長的提前告知,加上此前就準備好了行囊,一把火燒了莊子後,
終是卡著點逃脫了何濤一行人的圍堵,
不過何濤並沒有放棄,一路率人在後面死追著晁蓋一行人!
夜幕下,
方長遠遠地望著東溪村那燃起的熊熊大火,神情複雜,
這一切就像是早已註定一般,在有條不紊的行進著!
另一邊,
縣衙的動作也被張文遠看在眼中,此時的他愈發覺得這些事情都和宋江的那封信有關!
沒有意外,張文遠也將這些事情告訴了閻婆惜,
身為心機婊的她自然也察覺到了其中的不正常,不過她既然想攀上方長,自是不會去拆方長的臺,
不僅如此,她還需要防止張文遠去拆方長的臺!
她微微一笑,帶著三分媚態朝著張文遠說道,
“此事多半是公子多心了,這宋江可是衙門的人,更是和知縣相交深厚,於情於理,於公於私都不會做這樣的事,
至於那方姓公子,乃是富甲一方的商賈,自是不會和這些賊寇有牽扯,出城之事多半也是湊巧!
呵呵呵呵!”
閻婆惜說到這呵呵的笑了起來,看向張文遠的眸子中柔情四溢,
“雖說這些事都無關緊要,但奴家還是感激公子能來告知奴家,公子的情誼奴家看在眼裡,記在心中,只待這報恩一事了結,奴家奴家!”
後面的話閻婆惜沒有再說,只是這其中之意,是個男人都聽的出,
此時的張文遠已然是被閻婆惜釣成了翹嘴,自是什麼都依著對方,對閻婆惜所說之事連連點頭認同,
本來張文遠還想就此趁機佔點便宜,奈何閻婆惜的手段著實了得,一番拉扯下來,
不僅沒讓張文遠佔到絲毫便宜,而且還哄的對方心滿意足,更加堅定了為她打探情報的決心,
待打發了張文遠,閻婆惜便立刻換了一副面孔,
沒有此前的柔情,眼中滿是嫉妒和不甘,
不為其他,只因張文遠提及,那陳嵐出手闊綽,就是給一個送信的夥計,都打發了好幾兩碎銀子,
同是女人,同樣是被方長看上的女人,為什麼她的命運就是如此,
若不是此前那十兩銀子,還有一大半的盈餘,不然她還得繼續在茶館唱曲討生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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