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收留閻婆惜父女的目的不純粹,但怎麼說她也是收留了她們的恩人,
如今要為閻婆惜跑腿不說,累了一天更是連一句關切的話都沒有,
她的心裡自是不好受的,
同時也愈發覺得這女子不是什麼善類,就是幫她做成了此事,自己只怕也不會得到多少好處,
沉默了稍許,王婆這才搖了搖頭說道,
“沒什麼眉目,今日那公子基本都不在客店中,到剛才都還沒有回來!”
這個情況和張文遠說的吻合,閻婆惜自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詞,
隨後這才扶著王婆坐下,獻殷勤一般的開口道,
“婆婆無妨,今日只是一點意外,明日那公子肯定是在客棧的,
您再去說說一說此事,憑著您這一張嘴,定是沒有問題的,只要做成了此事,之後這榮華富貴少不了您的!”
走出王婆茶館不遠,張文遠臉上也沒有了此前在閻婆惜面前的憨直,
此刻的他身姿筆挺,眼中透著算計的寒光,回頭望了眼茶館二樓。冷哼一聲,
“哼!真是鼠目寸光,婦人之見,
只待我扒出來這兩人與此件事的聯絡,我定能青雲直上,
到時莫說你這唱曲的閻婆惜,就是那小子的女人我也要弄到手!”
與這邊的勾心鬥角不同,另一邊的晁蓋是被紅了眼的何濤一路追到石碣村水邊,
實在是沒有辦法,只能背水一戰!
不同於原著的是,由於沒有阮氏三兄弟這幾個水上好手,他們這一行人根本就不是官兵的對手,
只是憑藉著對環境的熟悉堪堪甩開了何濤一行人,但付出的代價同樣不小,
那些決心跟著晁蓋的莊上青壯,大部分都死在了官兵的手中,
如今還活著的除了晁蓋和吳用這幾個領頭的,就只剩下不到十人,
一處茂密的蘆葦蕩內,
晁蓋幾人窩在一艘小舟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了一些傷,
最為吃虧的就屬劉唐了,
本就被李助打成了重傷,這會兒又被何濤追了一路,能堅持到現在,全靠求生的意志在硬撐!
察覺到周遭已經徹底沒有了官兵的動靜,吳用這才開口,
“哥哥,已經沒有了聲響,看來這些官軍已經被徹底甩開了!”
晁蓋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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