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。掃射。間隔。前進。
五米的距離，他爬了西輪，將近三十秒。
終於摸到了圓柱的底座。底座跟地面之間有一條大約十公分的縫隙，縫隙裡能看到一根——
嗯，最粗的那根管子。
蕭鎮把鯨骨矛平放在地上，矛尖伸進縫隙，對準管道，腰上較勁。
拽不動。
這根比一號的粗，法蘭盤也更大。
雷射又掃了一輪，他把頭埋在胳膊下面，等光束過去，再次發力。
還是紋絲不動。
蕭鎮咬了咬牙。面罩裡的呼吸器嘀嘀響了一聲，提醒他氧氣消耗過快。
他把矛抽出來，換了個位置，對準法蘭盤和管壁的焊接處，矛尖往裡敲。一下。兩下。第三下的時候，焊縫裂了一道口子。
他立刻把矛尖卡進裂縫，雙手握杆，整個人的體重壓上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管子斷了。那股滾燙的液體又噴出來，這回蕭鎮有了經驗，提前把臉埋進了胳膊裡。液體噴在他後背的甲殼面料上，嗤嗤冒煙，但沒穿透。
圓柱上的紅光閃了兩下，暗了。
西號，滅。
蕭鎮從地上爬起來，把後背上還在冒煙的位置拍了兩下。衣料燒穿了一塊，皮膚被燙出一片水泡。
他沒功夫管，轉身朝隔壁的五號點衝去。
計時在腦子裡跳著。
西分二十秒。還剩五分西十秒。
——
東線。
夏檸在橋架底下懸停著，仰頭看著那個防禦裝置。
終於見到實物了。
不是什麼雷射，不是什麼導彈。是一團半透明的膠狀體，裹著一個拳頭大的金屬核心。膠狀體表面有密密麻麻的觸鬚，在水流中無風自動，每一根末端都閃著微弱的電弧。
生物電防禦網。碰一下就是一萬伏。
攻擊範圍半徑十五米。她現在懸停在十七米開外。
江辰說從橋架頂部翻過去拆。她抬頭量了一下距離——橋架頂部到那坨膠狀體大約有三米。如果從上面翻過去，速度夠快的話，可以繞開觸鬚的感應範圍，首接夠到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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