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客房。
朱鏡靜醒來的時候，有一瞬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。陌生的床，陌生的被子，陌生的光線。她坐起來，環顧西周，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那個舊手機，才慢慢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。
不是夢。
她拿起手機，按了一下電源鍵。螢幕亮了，時間是早上七點十二分。鎖屏介面上有幾條通知，她還不怎麼會看，但有一行字她認識，天氣預報：上海，晴，26°C至34°C。
後世之人連天氣都能提前知道。
朱鏡靜放下手機，起身穿好衣服。今天她換上了那件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，把頭髮紮了起來。昨天陸言教她用皮筋，她學了兩遍就會了。
走出客房，客廳裡安安靜靜的。廚房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。
朱鏡靜走過去，看到陸言正站在灶臺前，手裡拿著一個勺子在鍋裡攪動。鍋裡冒著熱氣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米香。
“醒了？”陸言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粥快好了，你先去洗漱。”
朱鏡靜點了點頭，走進衛生間。她拿起昨天用過的牙刷，擠上牙膏，對著鏡子刷牙。鏡子裡的人穿著白色T恤，頭髮紮起來，看起來己經不像一個剛穿越過來的古人了。
刷完牙，洗了臉，她用毛巾擦乾，又對著鏡子看了看。乾淨，清爽。
走出衛生間，陸言己經把早餐端上了桌。白粥，煎蛋，一碟醬菜，還有兩個饅頭。
“坐吧。”陸言拉開椅子。
朱鏡靜坐下來，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白粥熬得濃稠，米香濃郁，入口順滑。
在大明，早膳也是粥，但御膳房做的粥花樣繁多，加了各種配料，反而蓋住了米本身的味道。陸言煮的白粥，簡簡單單，卻很好喝。
“好吃嗎？”陸言問。
朱鏡靜點了點頭：“嗯。”
她拿起一個饅頭，掰開，夾了一塊煎蛋進去，咬了一口。饅頭的麥香和煎蛋的油香混在一起，讓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。
天幕之下，古人也在用早膳。
大唐，長安，太極殿。
李世民正喝著粥，看到天幕上朱鏡靜吃饅頭的畫面，微微點頭。
“那饅頭，”李世民說，“倒是跟朕吃的一樣。後世之人也吃饅頭？”
長孫皇后輕聲道：“二郎，那饅頭，後世之人也是常吃的早餐。看來千百年後，饅頭這東西還在。”
李世民笑了笑：“饅頭在，粥也在。後世之人吃飯，倒是跟咱們沒太大差別。”
大宋，東京，汴梁。
趙匡胤端著一碗羊肉湯，看著天幕上朱鏡靜吃饅頭的模樣，咧嘴笑了。
“那個公主吃得挺香，”趙匡胤說，“朕看那饅頭跟咱們的差不多。後世之人，吃的東西倒是沒變。”
趙普在一旁道：“陛下，天幕說饅頭、粥、雞蛋，都是後世尋常人家的早餐。看來千百年後，百姓的日子過得很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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