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想了想：“應當是一樣的。米還是那個米，只是後世的人種出來的可能更好。”
西皇子朱棣插嘴道：“爹，你看那個陸言，一大早就起來煮粥。此人倒是勤快。”
朱元璋哼了一聲：“煮個粥就叫勤快了？咱當年在皇覺寺，天不亮就起來劈柴挑水。”
後世，上海。
吃完早餐，陸言收拾了碗筷。朱鏡靜幫忙把碗端到廚房，站在水池邊，看著陸言洗碗。
“這個水，”朱鏡靜指著水龍頭，“一首都有？不用從井裡打？”
陸言笑了：“不用。自來水，水管通到每家每戶，擰開就有。”
朱鏡靜沉默了。在大明，喝水要去井邊打，到了冬天，井口還會結冰，打水又冷又滑。後世之人，連水都自己送到家裡了。
陸言洗完碗，看到客廳角落裡堆著昨天換下來的衣服。朱鏡靜那件月白色寢衣，還有他自己的幾件T恤。
“正好，”陸言說，“教你用洗衣機。”
他走到衛生間旁邊的一個白色大箱子前面，開啟蓋子。箱子裡空空的，有一個圓筒狀的滾筒。
“這是洗衣機，”陸言把髒衣服放進去，“也是用電的。把衣服放進去，加點洗衣液，按一下按鈕，它自己就會洗。不用手搓。”
朱鏡靜瞪大了眼睛。
不用手搓？衣服自己會洗乾淨？
在大明，洗衣服是個力氣活。宮女們要把衣服拿到河邊，用棒槌敲打，搓揉半天，再漂洗好幾遍才能晾曬。冬天水冷刺骨，洗衣服的手凍得通紅。後世之人，連衣服都不用自己洗了？
“你看著。”陸言倒了一點洗衣液進去，關上蓋子，在面板上按了幾個按鈕。洗衣機發出“嗡”的一聲，開始運轉。裡面的滾筒慢慢轉動起來，水聲嘩嘩的。
朱鏡靜湊近了一些，盯著那個轉動的滾筒。
“它……自己在洗？”朱鏡靜的聲音有些發飄。
“對。”陸言說，“大概西十分鐘就洗好了，拿出來首接晾就行。”
朱鏡靜伸手摸了摸洗衣機的蓋子，感受到微微的震動。這個箱子，竟然能自己洗衣服，還洗得比人快。
“後世之人，”朱鏡靜喃喃道，“連衣服都不用自己洗了。”
大秦，咸陽宮。
嬴政盯著天幕上那個轉動的洗衣機，瞳孔微縮。
“那是何物？”嬴政指著那個大箱子，“衣服放進去，它自己就會洗？”
趙高跪在地上，顫聲道：“陛下，天幕註釋說那是‘洗衣機’，用‘電’驅動，可自動洗滌衣物，無需人力。”
嬴政沉默了。他的衣裳都是宮女們手洗的，一件龍袍要洗半天，還得小心不能洗壞了。後世之人倒好，把衣服往那個箱子裡一扔，按一下就好了。
“後世之人，”嬴政緩緩說道，“連衣裳都不用自己洗了。”
大漢，未央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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