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鏡靜湊過來，看著那個圓圓的、切成八塊的披薩，又看了看那些金黃色的炸雞。
“這個……怎麼吃？”朱鏡靜指著披薩。
“用手拿。”陸言戴著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塊披薩，芝士拉出長長的絲，“就這樣，首接咬。”
朱鏡靜學著他的樣子，也戴上手套拿起一塊披薩。芝士還在拉絲，她小心地咬了一口。麵餅鬆軟，芝士鹹香，香腸和青椒的味道混在一起，層次豐富。她嚼了兩下，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好吃！”朱鏡靜說了一句，又咬了一大口。
陸言笑了，把那盒炸雞也推過去：“嚐嚐這個。”
朱鏡靜拿起一塊炸雞，咬了一口。外皮酥脆，裡面的雞肉鮮嫩多汁，比她在宮裡吃的炸物還要好吃。
“後世之人，”朱鏡靜嘴裡嚼著炸雞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吃的比本宮在大明還好。”
大唐，長安，太極殿。
李世民看著天幕上朱鏡靜吃披薩和炸雞的樣子，微微嚥了口唾沫。
“那個圓餅，”李世民指著披薩，“上面那個白色的東西是什麼？還能拉長？”
長孫皇后輕聲道：“陛下，應該是後世之人才能吃的東西。”
李世民嘆了口氣：“朕的御膳房怎麼就沒做出過這種東西。”
大秦，咸陽宮。
嬴政盯著天幕上那塊披薩，面色複雜。而旁邊浮現一行註釋。
“註釋說是芝士，”嬴政喃喃道，“用奶做的。朕的宮裡有的是奶，怎麼就沒人想到做成這種東西？”
李斯在一旁道：“陛下，後世之物，必有後世之法。咱們不知道做法，做不出來。”
嬴政哼了一聲，沒有說話。
吃完飯，陸言收拾了桌子。朱鏡靜幫忙把紙袋扔到垃圾桶裡，然後坐回沙發上，拿起手機。
她己經學會了一些基本操作，點開相簿，翻看今天拍的照片。在超市裡拍的火龍果、薯片、橙汁，在公園裡拍的下棋老人，還有披薩和炸雞。每一張照片都清晰得像真的一樣。
她翻到一張陸言拍的照片，她站在超市水果區前，手裡拿著一個火龍果，表情好奇得像個小孩子。
朱鏡靜盯著那張照片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陸言。”她抬起頭。
“嗯？”
“你說明孝陵……本宮父皇的陵墓。去那裡要多久來著？”
陸言想了想：“從上海坐高鐵到南京，一個多小時。然後從南京站坐地鐵或者打車去紫金山，大概半個小時。總共兩個多小時吧。”
朱鏡靜算了算。這裡兩個小時約一個時辰。從應天府到最近的縣城都要一個多時辰，後世之人一個多時辰就能從上海到南京，還去看了陵墓回來。
“那……下週什麼時候去？”朱鏡靜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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