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雲起跟你說的那些話,他都沒有跟公安同志說過呢,所以除了我們幾個,沒有任何人知道周睿被困在地窖裡頭。”
“我剛才是什麼滋味的,我也要你好好嘗一嘗!”
“不過可惜了,我們家孩子有那麼人出動去找,你現在被關押在公安局,你爸媽又被你故意指派去外地了,誰能想得到,你們家周睿現在受了重傷,被孤零零地困在地窖裡頭呢?”
“他如果剛才就被我們家孩子砸死了,倒是還樂得一個好死,不用受苦,要是他剛才沒有被砸死的話,那可就太慘了,這會兒又冷又餓又害怕,還受著傷,一個人在黑漆漆的地窖裡頭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——”
“嘖嘖嘖,你造孽啊,周書雪,你可別賴我們,這都是你造的孽——是你害死了你的侄子,是你害死了周睿——”
喬婉辛的聲音擲地有聲,響在周書雪的耳裡更是震耳欲聾,讓她整個腦瓜子都嗡嗡嗡地天旋地轉一般。
她想到周睿受著傷,孤零零地被困在地窖的畫面,只覺得瞬間心如刀絞,就連呼吸都不順暢了,有一種幾乎要窒息的感覺。
她的睿睿就小就特別嬌氣——
擦破一點皮都會大喊大叫的。
被南瓜直接砸暈了,那該多麼的痛啊。
這要是醒過來後,在那個黑漆漆的地窖裡頭——
他肯定會害怕的,會大哭的,會找她的——
“喬婉辛,傅行州,你們兩個大人,怎麼有臉合起夥來欺負一個小孩子的!你們將睿睿帶出來!趕緊將睿睿帶出來!”
周書雪怒喊道,目光森冷地盯著喬婉辛。
喬婉辛沒忍住,噗嗤一下就笑出聲來了。
她如同看著一個跳樑小醜一般,目光有些憐憫地看著周書雪。
“你覺得,有可能嗎?”
“剛才你是怎麼折磨我的?你忘了啊?”
“你們家孩子就是寶貝,難不成我家孩子就是野草嗎?”
“我跟你說,你們家周睿,活該就這樣待在地窖裡頭,直到失血過多,慢慢冷死,躺在那裡喂老鼠!”
“而死,就慢慢帶著你的悔恨,還有對他的愧疚,好好坐穿牢底吧!”
“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周睿的訊息,也不會有人去救他的,你要是實在想要見他,那就只能讓你們姑侄在黃泉路上相會了。”
喬婉辛說罷,和傅行州直接一人一個抱起了孩子,道:“我們走吧,回家,記得跟公安局這邊招呼,就說她得了失心瘋,說的任何話都不用理會了。”
傅行州對喬婉辛自然是言聽計從的,當即道:“你放心,我會打好招呼的。”
見他們要離開,周書雪當即氣得要瘋了,不過更多的是對周睿的擔憂,她再也沒有辦法囂張了,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,崩潰地哭著道:“行州哥!我錯了,求求你,你救救睿睿,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,求求你了,趕緊救救我們家睿睿吧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