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聰忍不住驚叫一聲就暈了過去。
我再看黃子弘,這哥們早暈了,不過手指頭還在微微哆嗦著,應該是裝暈。
陳秀娘再次倒下身體卻驀然消失,可身上紙糊的紅色嫁衣卻穿在了劉婉身上。
門外的紙人將劉婉拖進轎子中,吹吹打打準備離去,轉身前還咧開嘴朝著我們沒嚇暈的詭異一笑。
“呀!我跟你們拼了!”
就在紙人轉過身去,我剛準備動手,黃子弘卻掙扎著站起來,撿起門口劉婉扔下的斧頭就衝了出去。
“哎?虎逼!”
我眼看著最後的紙人轉過來,大紅嘴唇子張開,朝著黃子弘吐出一口殃氣,趕緊將人拉住,同時桃木劍朝紙人腦瓜子削去。
那紙人被我削掉半拉腦袋,剩下的嘴還咯咯的笑著,抬起嘩啦響的胳膊朝我掐來。
上青把趙喜往屋裡一推,掏出桃木劍大喝一聲:
“老弟,大哥來助你!”
我跟上青將隊伍後面的紙人捅的稀里嘩啦,抬轎子的紙人似乎發現我們難纏,竟然抬腿就要跑。
只不過還沒等它們消失在屋裡,就差點撞上對面的黃皮子。
黃天賜吐出一口氣,抬腳的紙人身體突然癟了下去,扔下轎子西處逃竄,我隨手甩出符紙,被符紙打到的紙人立刻燃燒起來,幾乎是瞬間就燒成了灰燼。
紙紮的轎子落地,竟然便成了平面的,劉婉正臉色鐵青趴在上面。
我回院子摳了一把郭聰的人中,郭聰吃痛醒過來,嘴裡還大喊著有鬼。
“你可真完蛋,劉婉剛才差點被鬼抬走,你就這麼兩眼一翻,要不是黃子弘拿斧頭往外衝,這會兒你就成光棍子了!”
黃子弘這時也回過神,呆呆的看了一眼手裡的斧頭喃喃開口:
“劉婉……劉婉呢?她真讓鬼抓走了?”
我指了指外面,郭聰跟黃子弘跑出去,把劉婉給抬了回來。
等他們都回了屋,民宿卻還沒有恢復正常,還是之前陳秀娘出來時的破舊模樣。
我撿起地上變成紙片人的紙人,這些東西不是扎出來的,而是剪出來的。
想到剪紙,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陳秀娘,趕緊衝進屋檢視劉婉,她身上被那件紅紙剪裁出來的嫁衣裹得緊緊的,任憑郭聰怎麼撕扯也扯不壞。
“要不試試剪子呢?”
趙喜嘟囔一句,可惜郭聰聽不見,黃子弘轉身出去,回來手裡又拎著斧頭:
“老郭,用這個!”
我……
所有人都沉默了,這黃子弘多少是帶了億點私人恩怨的。
:他住攔趕子剪那看一我,服紙剪去要就子剪把一出翻裡筐的頭炕從,接去沒聰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