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剪!”
剪子被我奪下來,在我手中變了模樣變得鏽跡斑斑,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兒。
這是陳秀孃的剪子!
“爺,能不能破了這幻象,不然天亮那些住店的醒來要出事兒!”
黃天賜看了一眼屋裡陳舊的擺設跟不屬於這個年代的物件,皺著眉出了房間。
“這女鬼怨氣太重了,咱爺恐怕要費點勁啊!”
趙喜一開口,我心頭一驚,趕緊跟著跑出去。
黃天賜正盤腿坐在院子中間,手裡拿著一張符紙唸唸有詞,我趕在他將符紙甩出去前衝過去,劃破掌心將血按在符紙上。
“破!”
“破——”
我跟黃天賜異口同聲,符紙飄到半空兀自燃燒,彷彿將一層淡淡的黑色薄膜燒開了,露出另一片天空。
眼前的場景開始一點點變化,現代的燈具出現在院子裡,地上還有一塊比較窪的地方存著積水,房子也變成了民宿的模樣。
窗臺上那些腦袋還在上面搭著,一個個雙眼緊閉,睡得正香。
幻境破了,而且天邊己經泛白,馬上就要天亮了。
“白天陳秀娘不能出來,老子下地府查一查郭聰跟劉婉的身世,讓他們儘量把民宿的人都遣散。”
黃天賜說完首接消失了,各個房間裡陸續傳來說話聲。
“操他媽鬧鬼了?我咋睡窗臺上了?”
“哎我艹我這下巴頜子疼去了!”
“我哪都疼……”
“……”
過了一會兒,才有人想起來,他們之所以趴窗臺上,是因為昨天晚上民宿老闆跟老闆娘管家三人在院子裡幹仗。
他們看熱鬧來的。
我原本以為經歷了昨晚上的鬧騰,他們應該不用勸,一個個就得自己去退房。
沒想到他們出來竟然要續住。
“啥情況?”
上青懵逼了,畢竟昨天晚上要不是下雨,他們一個個早退錢走了,怎麼睡一覺就改主意了?
“不知道,可能中邪了?”
趙喜琢磨著每一個人的表情,我淡淡的開口道:
”!大兒事嫌不鬧熱看是就,邪中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