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屋,我才發現,姓趙的老警察不僅臉上大面積燒傷,就連身上也是。
他穿的挺嚴實,我也不是從他身上看到的。
而是屋裡。
屋裡一張老式木頭桌子上,鋪著兩張人皮。
一張完好,但是有些淺淺的疤痕,另一張燒的皺皺巴巴跟塊破抹布一樣,黑乎乎的。
老警察的手上戴著手套,脖子上也戴了脖套,我仔細往他袖口那裡看,還是看到了一片暗紅色。
他竟然換皮!
我心裡一驚,下意識回頭看門口,黃天賜沒進來,六鬼也沒進來。
心裡只能默默祈禱,弘宣發現我有危險,趕緊來救我。
“坐吧。”
見我一首盯著桌子上的兩張人皮看,老頭跟沒事人一樣,熟練的拿起那張皺皺巴巴的皮隨手一團吧,就碰到了廚房的垃圾桶裡。
我沒坐,也沒動,手摸到背後,緊緊握住武王鞭的手柄。
老頭扔完人皮見我這樣,摘下口罩露出面目全非的臉,笑了。
他一點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樣。
他不笑,比鬼難看,他一笑,鬼都癱瘓。
就這麼說吧,那嘴唇子都包不住牙床子,六鬼進來最少嚇死仨!
“老趙頭,你別笑了,剛才進屋的女鬼呢?還有那兩張人皮,你不解釋一下?”
“你是誰呀?”
面對我的問題他並沒有回答,而是突然開口又問了我一遍開門時的問題。
“我不說了嗎,我查煤氣費的。”
“你查煤氣費的我跟你解釋個雞拔毛?”
我……他媽的老頭這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麼毛病,我又仔細琢磨了一下,仔細聽也沒毛病。
“那個……其實我是出馬的,剛才看見屋裡進鬼了,這才追過來看看。”
老頭又笑了:
“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?”
說完他又陷入沉默,我跟他面對面站著,互相打量,幾分鐘後,我發現他沒有再開口的意思,忍不住問他:
“女鬼呢?人皮咋回事啊?”
剛才在外面沒辦法的還是黃天賜,這會兒歇斯底里的變成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