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跟他處境又不同,這老頭有點邪性,你說他邪,他是退休警察,你說他正,他換皮。
這樣的情況我屬實沒遇到過。
“沒見過你說的女鬼,至於我這皮,年輕的時候被火燒過,得貼假皮,不然把蓋子嚇到多不好。”
老頭一本正經的瞎忽悠,甚至首接摘下手套露出裡面己經發黑的肉,拿起桌子上剩的人皮,往自己面前比劃比劃。
“假皮做的還挺真呢,上面還有疤呢!”
此時此刻,無論這老頭是誰,他手裡拿著人皮,就跟邪祟無異。
他不願意說,我只能打到他說。
老頭把人皮抖了抖又放回桌子上,開始用詭異扭曲的手指解衣服釦子。
等他脫溜光,我抽出武王鞭朝他腦瓜子就砸下去。
老頭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,只是執拗的往身上披那張人皮,並沒有躲閃,武王鞭砸在他腦門上,把他頭頂的血都抽飛出去。
鮮血順著他腦瓜子往下躺,第到剛貼在身上的人皮上,老頭雙眼紅了,憤怒的看著我:
“你要殺人?”
“呵!殺人?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,你還算得上是人嗎?”
不知道為什麼,說完這句話,我胸口像被狠狠懟了一杵子,疼的我上不來氣。
濃烈的悔意把我湮滅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對一個把人皮的邪祟感到痛心。
老頭也徹底急眼了,抬起貼合了新皮完好的手,死死揪住我的脖領子。
我腰間還掛著大刀,我想把刀舉起來,刀卻像有千斤重,怎麼也提不動。
這東西竟然連這把刀都壓制的死死的!
這他媽是天要亡我!
我咬破舌尖,一口舌尖血噴在他臉上,老頭用另一隻手胡亂抹了一把,我的血竟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?
難道他不是邪祟?或者己經厲害到我無論如何也奈何不了他?
一時間我心裡想了很多,我的媽我的姥我的天賜我的新棉襖。
窗外天邊己經泛起了白色,天快亮了,可我卻眼前一黑,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。
迷糊中,感覺那東西拎著我跳到了什麼地方里,耳邊還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哭哭啼啼:
“哥哥……我要找哥哥……”
接著是老頭有些心疼的聲音:
“小文別哭,我們去找武哥,一定會找到他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