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委會等了一宿,弘毅早上六點多才垂頭喪氣回來。
“咋地了太姥爺?夢沒託成?”
弘毅咬著牙罵了一句:
“託他娘!本王在炕頭蹲了一宿,這個齊老本根本沒睡。”
“那他這一宿都幹啥了啊?”
弘毅火氣又消了下去:
“還能幹啥,自己整了一瓶二鍋頭,看著齊玉的照片,一邊喝一邊哭,一邊哭,一邊喝,他酒量還挺好,幹喝不醉!”
天亮了,弘毅託夢失敗,齊老本的精神狀態也讓人擔憂。
還有齊玉的屍體,處理的越晚,村裡不一定還要出啥事兒。
被我派出去的鬼兵也都回來了。
昨晚回到村委會,我讓他們出去盯著村裡有沒有異常,有沒有還喘氣的家禽牲口,重點盯著它們。
“王爺,少主,村裡還有幾條狗跟兩頭豬,不怎麼精神,但是我們回來前都還活著。”
帶頭的鬼兵彙報完首接回了招魂幡。
河溪村這一宿倒算是正常,就是不知道河源村怎麼樣。
“村長,你打個電話讓河源村村長過來一趟,咱們一起去墳地看看。”
提到河源村村長,河溪村村長有些為難,不過還是撥通了電話。
結束通話後才解釋,河源村村長年輕一些,今年西十來歲,思想前衛。
一開始乾旱的時候,能想的辦法都想了,能用的也都用了,他立刻號召河源村村民進城謀生。
當時他主動提起過要帶河溪村村民,可村長種了一輩子地,不願意放棄,村民也就沒放在心上。
如今河源村村民生活還算可以,有掙得多的,幫襯掙得少的,比他們村過得強。
我立刻想起來昨晚在夜市兒賣雞架跟烤腸的兩口子。
他們兩個就是河源村的。
這村長該說不說還是挺有魄力的,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溝通。
很快門口傳來汽車開關門聲。
我往外看去,西十來歲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門外,也透過玻璃看著我。
“周村長,來了,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……陳大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