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東西過來!你張嘴!”
我小心倒出一點骨灰抿進齊老本嘴裡叮囑他:
“從現在開始你一動別動,啥玩意踩你腦瓜子了你也別動彈,聽到沒?”
齊老本驚恐的點頭,聽話的趴在地上,眼睛突然看向我身後,越瞪越大。
我能感受到身後的溫度。
那東西離得近了,反而不那麼熱了,陰冷的氣息像毒蛇一樣,瞬間遍佈全身。
腳下土地出現裂紋,我緩緩轉頭,身後站著個黑影。
身高跟我差不多,卻瘦得像一具裹著青黑色皮膚的骨架。
皮膚粗糙如老樹皮,緊貼在骨頭上,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見。
腦袋光禿禿的,只有幾縷枯草似的黃髮貼在頭皮上。
眼睛是兩個深陷的血紅窟窿,瞳孔縮成針尖,閃著惡毒的兇光。
嘴唇乾裂翻卷,露出焦黃的獠牙,齒縫間滴著粘稠的唾液,落地便“刺啦”一聲騰起白煙。
它渾身赤裸,關節粗大突出,手腳細長,指甲彎如鐵鉤,泛著黑鐵似的冷光。
朝前邁一小步,腳下就“滋滋”作響,地面瞬間焦黑龜裂,冒出縷縷熱氣。
旱魃。
“孽障!”
我怒喝一聲抽出桃木劍。
旱魃仰起脖子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喘息,像個破風箱。
它張開嘴,一股灼熱的氣流噴出,空氣中的水分被抽得一乾二淨,連十步外一棵剛汲取水分的老樹葉子都“咔吧咔吧”捲曲發黃。
“嚇唬老子?”
旱魃雖然鎖定了我這個“唯一”的活人氣息,可目光卻焦急的透過我看向我身後。
它不可能發現齊老本,而且在他眼裡,我跟齊老本應該是一樣的。
它在找齊玉。
黃天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,旱魃顯然不想跟我繼續對峙。
它蜷縮身體,喉嚨裡依舊咕嚕作響。
隨即,瘦長的軀體像彈簧般彈起,一躍三丈,兩隻利爪首接朝我面門抓來。
爪風未到,一股灼熱腥臭的氣浪先撲面而來,我感覺自己的頭皮都火燒火燎的疼。
好在要完犢子的時候,我察覺到一道熟悉的氣息,我趕緊閉上眼睛大喊一聲:
”!護軍將二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