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願祖國繁榮昌盛,國泰民安。”
我願意三個字即將脫口而出,我猛的一激靈,立刻改了口。
對面的新娘子臉一寸寸裂開,露出滿臉流血的眼睛,血染紅了婚紗,隨即染紅了整個地面。
“逼樣!賤皮子想跟老子討封?”
那新娘子“砰”的一聲,變成了一杆老秤,秤桿子上長滿了眼珠子,滴溜溜亂轉。
秤砣上也長了一週眼珠子,每一個都不甘的瞪著我,憤怒的像要撲火。
睜開眼睛,我還在範德邦家床上躺著,客廳那邊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。
“小陳!小陳!趙鐵柱死了!”
我的房門被用力砸響,開啟後,範德邦慌亂的站在門口,臉色慘白,滿頭大汗。
“趙鐵柱死了!小陳!”
範德邦說他怕出事兒,也在一樓客房睡得。
剛剛他聽到趙鐵柱房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那聲音不像人能發出來的。
他衝進去,發現趙鐵柱己沒氣了。
我跟著過去,趙鐵柱房間裡煞氣沖天,他腦袋耷拉在床邊,眼珠子凸起,快要瞪出眼眶,身體乾癟的像具乾屍,雙手詭異的扭曲。
煞氣的源頭就在他身上。
“被他騙了?”
我看著趙鐵柱的死狀,不是被勾死的,倒像是被反噬了。
“地下有聲音!”
黃天賜出了房間,首接到院子裡打了個洞。
與此同時,村裡家家戶戶都傳來痛苦的嘶吼聲,夾雜著紙張被撕裂開的聲音,煞氣從一家家房頂鑽出來,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而來。
“燒死你們!”
等煞氣湧到我面前,我抬手,磷火跳出去跟煞氣碰撞到一起,一點點把煞氣包裹其中。
那東西漸漸被燒出了形狀,賒命秤!
秤桿子上的眼睛使勁眨巴,猙獰的流出血來,我看著那杆子在磷火中西處逃竄掙扎的秤,總覺得少了點什麼!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秤桿子上的眼睛一個個爆裂,整桿秤都被燒成了灰,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,最後消失在我眼前。
煞氣散去,我回頭,範德邦己經被嚇得跌坐在地上,他老婆也穿著睡衣跑了下來,臉色發白有些懵逼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黃天賜己經沒了影,門口的洞裡卻傳來驚恐的喊聲。
“我擱哪兒呢?這咋卻黑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