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誰腳丫子插我嘴裡?”
“媽媽……我要找媽媽……”
是被紙片人奪了魂魄的村民醒了過來。
我往趙鐵柱家跑,範德邦兩口子攙扶著緊跟在我後面。
趙鐵柱家那兩個人也跑了出來,站在道上有些迷茫。
很快,更多的人從趙鐵柱家跑出來,他們聚在門口,緩了好一會兒,才有人釀蹌著朝自己家走去。
也有人心存疑慮:
“我咋在趙鐵柱家?真他媽晦氣!”
“呦!這不範大老闆麼?大半夜在這幹啥呢?”
“你快別說範老闆了,自從他們兩口子回來,我天天倒黴!”
範德邦老婆想說什麼,被範德邦拉住。
“人家大老闆心善啊!趙鐵柱這種窮鬼他們都搭理,我看就是因為跟趙鐵柱走太近,才倒黴破產。”
“我去你媽的閉上你的臭糞坑!鐵柱孩子生病了,你們就他媽瞅著,咱們兩口子管還不對了?”
範德邦老婆終於忍不住了,眼眶通紅盯著說她們破產的村民。
那村民不知道理虧還是怎麼,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轉身走了。
“嘿嘿,德邦媳婦,別生氣,他就那樣人。”
有人一臉諂媚的打圓場,範德邦媳婦沒搭理他。
等所有人都回了家,天己經亮了。
我站在趙鐵柱家門口,看著空空的院子,心裡合計的卻是剛才錢賒命秤的時候那點怪異的感覺。
少了什麼?
秤桿子,秤砣,秤盤……
好像什麼都不少。
“合計啥呢?”
黃天賜從趙鐵柱家院子裡出來,在我背上拍了一下,正好拍到我被鉤子勾到那塊。
刺痛感傳來,我腦子卻瞬間清醒。
我知道哪裡不對了!
秤盤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