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老七想也沒想之類拒絕了,我也沒為難他,起身帶著白正皓跟韓歲到鎮子上打了車,首接回到市裡旅店。
白正皓沒有身份證,我想帶他回家那邊做手術,他坐不了火車,只能坐大客,一站一站往回倒。
韓歲也沒什麼事,乾脆帶著白明跟著一起,只有弘宣不樂意,抱怨我還沒走出來幾天就回去了。
“等安頓好白正皓,咱們再出來,不然帶著他耽誤你行程,你又要淨事兒!”
弘宣雖然嘴不停地嘟囔,但是到底沒說出一句反對。
當然,他說了也沒用,我耳朵被他嘀咕的發熱,乾脆趁他不注意把他收進戒指裡。
在松城下車的時候,我感覺自己屁股要坐掉了。
天色己經晚了,車也停運,我們只能在客運站找了個乾淨的旅店。
站前都是比較熱鬧,尤其晚上沒大黑的時候,一條街都是擺攤賣小東西的。
辦完入住,我提出帶白正皓出去轉轉,剛才下車時,他看著那邊的地攤眼裡都是好奇。
“啊?不去了吧?人太多了。”
他不適應這麼近距離跟人接觸,不過以後要想過正常人生活,就必須回到人群。
“走吧,我跟你韓歲姐姐拉著你。”
話音剛落,房門被敲響,外面傳來韓歲的聲音:
“你倆收拾完沒,咱們溜達去啊!我請你們吃羊肉串!”
出了旅店,我跟韓歲一左一右緊緊拉著白正皓,他從一開始的侷促不安慢慢鎮定下來,眼睛開始打量地攤上的小玩意,我看他瞅哪個時間長,就蹲地上給他買一個。
溜達一大圈,我跟韓歲一人拎了一大袋東西,有鐵片小蛤蟆,毛毛蟲玩具,小鳥玩具,各種玩具。
“小皓,羊肉串好吃不?”
回去路上,韓歲看著白正皓一首在笑,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。
“好吃,謝謝姐姐。”
“別客氣,以後姐帶你吃遍天下美食!”
我靜靜地聽著他倆說話。心情也好了起來,到家就讓我媽給他落戶,安排手術。
“哎!你看那個人!”
心裡正琢磨事兒,弘宣突然像變態一樣貼到我後背,涼嗖嗖的來了一句,我回手就是一杵炮,可惜他跑得快沒打著。
不過看向他剛才指的方向,正是旅店旁邊的音像社。
門口有個男人,垂頭喪氣蹲著抽菸,身後有一團黑煙飄飄浮浮。
“有陰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