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隊帶著幾個人趕過來的時候,太陽剛露頭,溫度升了不少,但是我好像被凍透了,腿麻酥酥的,想上廁所。
穿上襯褲,我終於感受到一絲溫度。
把外褲也穿上,我才把信封遞給張隊長,他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紙看完。
看完之後,他深深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情緒太多,仇恨,憤怒,悲痛,還有茫然。
“這裡幾十年前確實是墳坑。”
他把信裝回信封,表情嚴肅語氣冷冽:
“我會立刻上報。”
這件事,這座城市無法獨自面對跟承受,就像了塵說的,必須找幫手!
我讓張隊把我送回旅店,這一宿折騰的我筋疲力竭,哪怕吃了丹藥,也渾身都疼。
吃了點東西躺到下午,我又給自己放了血開始畫符。
傍晚,張隊給我打電話,說請的人到了。
我驚歎這速度真快,可轉念一想,事態嚴峻,不快不行。
那東西自己徹底醒了過來,隨時有可能鬧出事兒來。
警車上下來兩個人,一個是張隊,另一個是五十來歲的男人,個子不高,穿著皮夾克,留著鬍子頭髮梳成中分。
上面也不知道抹了什麼,油光湛亮。
“陳先生,這位是孟先生,”
張隊給我介紹:
“京城來的,文物局特聘的……呃……”
“風水顧問。”
孟先生自己接了話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語氣輕蔑:
“你就是那個出馬仙?”
我沒吭聲。
“年輕人。”
孟先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墨鏡戴上,抬頭看了看西糧庫的方向:
“我看了那封信,也查了相關資料,這個地方的怨氣積累不是一天兩天了,既然上面讓我過來,那你該幹啥幹啥去吧,這裡用不著你了,玩去吧。”
“用不著我那可太好了,不知道孟先生準備怎麼辦?”
強忍住給他兩杵炮把他牙摳掉的衝動,我儘量心平氣和的開口。
“炸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