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先生說得雲淡風輕,好像在說他今天拉稀了還是乾燥了一樣。
“把整個糧庫炸平,然後我佈一個焚天火陣,把地底下所有東西一把火燒乾淨。”
我愣住了,這麼簡單粗暴嗎?
“沒有別的辦法?”
“有,但是這樣最快,我時間寶貴,沒空在這研究老糧庫。”
“那底下的屍骨就這麼燒了?”
“不燒留著過年嗎?”
孟先生有些不耐煩的朝我揚了揚頭:
“死都死了,骨頭燒成灰跟爛成泥有什麼區別?”
“有區別。”
我把手摸向後腰,握住武王鞭。
“有什麼區別?你小子成心搗亂的吧?信不信我讓警察關你幾天?”
張隊長一聽這話有些著急,想勸我們,我搶先開口:
“你炸了,燒了,那叫毀屍滅跡,你把他們挖出來,重新埋了,立個碑,那叫入土為安!”
孟先生摘下眼鏡盯著我看了幾秒鐘,突然冷笑了一聲。
“哪來的二逼?還他媽入土為安。”
他嘀咕兩句不再搭理我,轉身走到張隊面前:
“張隊長,我的方案己經給你了,如果你採納,我可以留下來,如果你不採納,我今晚就回京城,當然這事兒你也決定不了,我給你半小時時間跟上級彙報。”
張隊閉了閉眼睛,睜開後首首盯了我一眼,那眼神太複雜,我卻一眼就看懂了,朝他輕輕點點頭。
“我這就去彙報。”
孟先生沒聽出張隊語氣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,還得意的朝我挑了挑眉。
“我去你媽了個波一——”
我抽出武王鞭照著姓孟的大奔簍頭就砸下去,這貨踉蹌退了兩步躲開了,但是武王鞭還是砸在他肩膀上。
“啊!!”
姓孟的慘叫一聲,嚮往警車那邊跑,被六鬼跟黃天賜弘宣團團圍住。
金翠玲趴在弘宣腦袋上,這次弘宣沒嫌棄,反而笑呵呵摸了一把:
“小蛤蟆,拿尿嗤他,讓他嘴裡都長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