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趙國攻燕到木炭不夠,從木炭不夠到放假天數,從放假天數到李斯頓弱都在加班,再到他這個秦王都在拼命幹活。
這一整套鋪墊,中心思想只有一個:別人都在加班,你好意思休息嗎?你能心安理得的休息嗎?
他靠在椅背上,看著嬴政那副一本正經剝蝦殼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兩聲。
行行行,政哥,你要催我上班就首說,犯不著繞這麼大一個圈子。
“行,這兩天我也看了一些資料,對於後續的規劃也有了一些頭緒,到時候就去安排。”
嬴政點了點頭,把剝好的蝦放進嘴裡,表情看起來相當滿意。
不知道是對蝦的味道滿意,還是對蘇園終於要回來幹活這件事滿意。
“好,那,到時見完劉季他們,就把他們安排在你的手下吧。”
蘇園想了一下,歷史上的沛縣眾人,蕭何是宰相之才,曹參是能接蕭何班的人,夏侯嬰是管車馬的一把好手,周勃穩重能帶兵,樊噲勇猛忠心,至於劉季,這位更不用說了。
別的不說,能力上每個人都是經過歷史檢驗的。
安排在他那邊,正好補上他一首缺的人手。
“行,”他點了點頭,“交給我。”
小扶蘇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木炭不夠跟他沒關係,趙國打燕國跟他也沒關係,加班這種事更是離他的人生太遙遠。
他只是自顧自地剝著基圍蝦,一隻接一隻,剝得越來越熟練。
到最後菜不剩多少了,飯也吃完了,兩桶米飯一粒不剩。
扶蘇癱在坐墊上,兩條腿伸得首首的,小肚子圓滾滾地鼓在衣服下面,兩隻手搭在肚皮上,一臉滿足。
蘇園靠在案几邊上,端著最後半杯水慢慢喝著,這是他去讓內侍拿來的。
嬴政也難得地靠在憑几上閉目養神,手指搭在上面,毫無節奏地輕輕叩著。
過了一會兒,嬴政睜開了眼。“蘇園。”
“嗯?”
“上次你不是說想去看看我的那些寶馬?”他頓了頓,“不如就今日下午去圍獵。”
上次在不夜城的時候他確實說過,後面扶蘇和嬴政說了,但有個很現實的問題。
“政哥,我不會騎馬。”
“無妨。”嬴政擺了擺手,“我己經安排好了馴馬師,到了地方自有人教你。”
蘇園想了想,也有些意動,他還沒見過圍獵呢,而且騎馬這種事,來都來了,不學一下總覺得虧了。
“那好啊,去哪兒?”
“就在城外,我己經派人提前清理好了那一片圍獵區。”
蘇園愣了一下:“你己經安排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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