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過後,雙生螺旋學派便是由明轉暗,隱入了暗處,行蹤和傳承,都變得隱秘起來。
哪怕是到了現在,飛鳥學派的巫師們對於雙生螺旋學派的痕跡,也是極其的在意——一旦有什麼地方出現了雙生螺旋學派的痕跡,那要不了多久,就會有飛鳥學派的巫師前來查證和清洗,可謂是寧殺錯,不放過。
在雙生螺旋學派剛剛隱匿的時候,有很多的巫師都自願成為飛鳥學派的爪牙,四處查詢雙生螺旋學派的痕跡——直到一百多年前,雙生螺旋學派的某個巫師,在被抓捕的時候,將學派的冥想法‘教’給了那些舉報的巫師,讓那些舉報的巫師,也沾染上了雙生螺旋學派的氣息。
於是,那些舉報的巫師,也同樣受到了來自於飛鳥學派的清洗。
在那過後,便再也沒有人願意插手飛鳥學派和雙生螺旋學派的仇恨了——就算有人發現了雙生螺旋學派的巫師,也會當做看不到,免得事情鬧大了,難以自證清白,最後被飛鳥學派的巫師一起清洗……
“雷鳴巫師,你說,我有沒有可能借用飛鳥學派的路子去中央大陸呢?”緋紅巫師遐想道。
——在所有的巫師學派當中,飛鳥學派的關係,是最好‘借用’的。
“如緋紅巫師所言,飛鳥學派的人,慣愛抓捕其他的巫師學徒作為奴隸,逼迫他們製造魔石碎片。”
“那你覺得,那些被飛鳥學派接引去往中央大陸的巫師,他們到了中央大陸過後,是保持了他們的自由,還是被中央大陸的飛鳥學派給抓捕起來,當成了奴隸呢?”
洛昂低聲道,以一種極其輕飄飄的姿態,說出來一種極其恐怖的可能。
飛鳥學派願意接納三等巫師學徒,接引他們去往中央大陸——並非是因為他們善良。
而是因為能在這位面當中成為三等巫師學徒的人,既有天賦,也有手段。
單純的在這個位面之內,便是飛鳥學派的人想要對付三等巫師學徒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所以他們只能在三等巫師學徒的面前表現出一種包容和接納的狀態。
可到了中央大陸呢?
三等巫師學徒,也只是巫師學徒而已!
他們在中央大陸的四等學徒,乃至於正式巫師的面前,又能算得了什麼呢?
什麼叫學派?
風格一脈相承,那才叫學派。
洛昂可不相信,在這位面當中,行事不擇手段的飛鳥學派到了中央大陸過後,會立刻變成大善人,將那些半路而來的野巫師,當做自家學徒一般對待和接納。
“這應當不至於吧。”聽著洛昂的言語,緋紅巫師也不由得悚然而驚。
“哪怕是巫師學派,也是需要填充新血的。”
“不然,一個巫師學派很快就會腐朽,衰落。”
“而能在我們這樣的低等位面當中成為三等巫師學徒的人,他們的天賦必定是非常高的。”
“這不應該是最好的吸納新血的物件嗎?”
緋紅巫師有些遲疑的說道——這便是飛鳥學派的人在接納那些三等巫師學徒的時候,對外的說法。
一種非常令人信服的說法。
“或許是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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