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動了這巫器的威能過後,雷森特巫師也是一下子就放心起來。
就算面前這雷鳴巫師掌握了攻擊性法術,可只要他發現,自己的攻擊性法術奈何不得他過後,其自然也就會停下來‘談一談’了。
下一個剎那,一道血光在雷森特巫師的臉上捲過,然後雷森特巫師的身形,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沉——重新勾連了神秘過後,他才是將自己的身形,重新穩定在半空當中。
“伊迪斯,我的伊迪斯!”直到那黑嘴海鷗的屍體栽進海水,被波濤所吞沒,雷森特巫師才陡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。
他的伊迪斯被殺死了!
從一開始,那小白臉兒的目標就不是他。
而是他的伊迪斯。
但這怎麼可能?
一個敵對的巫師在動手的時候,不是對他動手,而是選擇伊迪斯作為目標,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事。
畢竟,這許多年以來,所有的人都認為伊迪斯是一隻狂暴野獸,甚至於是一隻次級魔獸。
作為野獸,無論是狂暴野獸還是次級魔獸,他們雖然沒有智慧,但他們對神秘的感知,卻超過了絕大多數的巫師,在有另一位巫師引導的情況下,他們躲避法術的機率,也是遠遠的超過了尋常的巫師。
所以,在巫師學徒這個層次的戰鬥之間,正常的巫師學徒,都不會隨隨便便的,將難得的出手的機會,對準另一位巫師的魔獸夥伴,尤其是飛行型別的夥伴。
畢竟,大家都是巫師學徒,無論是自身的法術,還是施展法術的技巧,都有限得很。
你一道法術施展出來——哪怕是你殺死了那魔獸夥伴,可也等於是給了你的敵人最佳的出手機會。
就在雷森特巫師意識到了當前這局勢的時候,釋放了斬擊術的洛昂,已經是帶著緋紅巫師一起,騎著鯊魚再度潛入了海水,和黑嘴海鷗的屍體一起消失在了波濤當中。
這個時候,雷森特巫師才真正意義上的意識到了當前的局勢。
那位他意識當中的小白臉兒,從一開始,就是奔著他的伊迪斯來的!
從一開始,那小白臉兒就已經確定,他的伊迪斯並不是魔獸,也不是狂暴野獸——從一開始,那小白臉兒就認定了,伊迪斯是一隻普通的野獸。
那那裡是個初出茅廬的小白臉兒?
分明就是一個極其陰險的狗東西。
可在咬牙切齒的意識到了這一點過後,雷森特巫師卻是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種極其迷茫的狀態。
“我現在該怎麼辦?”
伴隨著這種迷茫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。
他並不會飛行!
往常,他都是用懸浮術配合那黑嘴海鷗往來於各處。
可現在,那黑嘴海鷗死了——雖然他現在依舊維持懸浮術的效果,使得自身不被波濤所吞沒。
可之後呢?
懸浮術,只是懸浮術,而不是飛行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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