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,都有人透過這種方式,將自身體內近乎於無的龍之血脈,都挖掘了出來。”
“血脈不是巫師的負累嗎,怎麼還會有專門追逐血脈的血脈巫師?”洛昂的注意力,不由自主的跟隨著蘭花巫師的言語而動。
先前,蘭花巫師所透露出來的知識,是對緋紅巫師這位魔獸巫師至關重要的訊息。
此時,蘭花巫師所透露出來的訊息,則是對洛昂這位身負血脈的巫師至關重要的訊息。
由不得洛昂不聽,由不得洛昂不在意。
“血脈,當然是一種負累。”
“但巫師的長處,不就是發現問題,解決問題嗎。”蘭花巫師溫和無比,也耐心無比。
“就比如說,小緋紅這海妖的血脈,縱然徹底覺醒化身海妖,也還是會受到針齒鰻這種魔獸的剋制——可既然你都知曉了自己的缺陷,卻不想著去彌補,以至於有朝一日,你被人所害,那這到底應該怪你的血脈,還是應該怪你自己呢?”
“我想,一個真正的巫師,肯定不應該怪到血脈的身上。”蘭花巫師意味深長的說著。
洛昂也沉默下來,安靜的聽著蘭花巫師的教導。
“巫師所追究的,與其說是真理,可實際上,就是力量。”
“是把握一切的力量——這才是所有的前提。”
“所以,任何一位巫師,都不會輕易的拒絕力量,更不會輕易的割捨力量,尤其是那力量本就來自於自己的本身,比如說,血脈。”
“也正是如此,在巫師發展的千萬年裡,雖然在很早之前,巫師們就已經察覺到了血脈的缺陷,可到現在為止,血脈的道路,都依舊是巫師道路當中非常堅實的一條道路,從未被拋棄。”
“據說,在中央大陸,在那巫師世界的核心,那些研究血脈的巫師學派,甚至都已經編篡出了一些獨特的血脈圖譜,令不同的血脈融合,以此衍生全新的血脈來避免原本血脈的缺陷。”
“血脈融合?血脈圖譜?”洛昂和緋紅巫師對視了一眼。
血脈融合的這靈感,他們才知曉不久,卻不想,在那中央大陸當中,血脈融合居然是已經形成了一個專門的學科。
甚至都還有專門的血脈圖譜。
那中央大陸當中,巫師的發展,有多麼的繁榮昌盛,可想而知。
消化著來自於蘭花巫師的知識時,洛昂的心頭又冒出來一個新的疑惑。
蘭花巫師所講述的這些知識,有不少的內容都是來自於中央大陸——可從未去過中央大陸的蘭花巫師,她又是如何知曉這些知識的呢?
下一刻,洛昂就又想明白了原因。
兩百年前的那一場戰爭!
雖然這位面貧瘠,可這位面當中的巫師學派,都來自於中央大陸,也一直和中央大陸保持著聯絡。
同時,兩百年前的那一場變革當中,蘭花巫師他們所屬的革新派,他們的所求,其實就是知識的分享,是要打破巫師對知識的‘攏斷’。
——那戰爭當中,同樣有來自於學派的巫師成為了革新派的一分子。
他們之間,相互分享知識,再加之戰爭當中從保守派巫師手中奪取來的那些知識……蘭花巫師能夠知曉來自於中央大陸的知識,可以說是絲毫都不奇怪。
“身負血脈的巫師,他們所能選擇的道路,無非也就三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