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靠海,洛昂更是直接在這叉山嶺下面開闢了一座港口,往來的海商,在經過這港口的時候,都會停下來歇一歇。
海商,也同樣是商隊,他們也同樣會將訊息,從這一處,送到另一處。
而且,相比於陸地上的商隊而言,那些開著大船往來的海商船隊,他們的商路更加廣闊,他們的速度也更快。
換言之,就是他們傳遞訊息的速度,也更加的有效率,更加的‘跳躍’。
如果叉山嶺的變化發生在內陸,而不是發生在海邊,那最極限的變化,也不過是驚動當地的學派,然後訊息便會被學派給封鎖,那動靜再怎麼大,也很有限。
可偏偏,洛昂他們選擇了這在這海邊落腳,還專門開闢了一座港口。
那經過這港口的商隊,自然也就將叉山嶺的變化,帶到了無比遙遠的地方——縱然是商隊的主人知曉輕重,不會到處傳言巫師的訊息,可那些水手呢?
所以,雖然說這叉山嶺的變化發生在盾徽王國,發生在銀灰學派的勢力範圍當中。
可實際上,這叉山嶺的變故,早就越過了銀灰學派的勢力邊界,傳到了其他學派的勢力範圍當中——有極大的可能,這訊息已經被其他的學派所知曉。
甚至於,其他的學派知曉這事的速度,比銀灰學派還要快!
這也正是瓦倫尼爾巫師一開始就判斷洛昂他們的舉動,是要引發一場巫師戰爭的最終緣由。
一個神秘的巫師學派,在另一個巫師學派的勢力範圍當中,引發一場動搖巫師根基的變故,然後讓其他的學派也知曉這件事……
這不算巫師戰爭前兆的話,什麼算?
叉山嶺的邊緣,洛昂沉著臉,聽著旁邊的瓦倫尼爾巫師分析局勢。
——走還是留之間,瓦倫尼爾巫師最終選擇了留,選擇擁抱這一次的‘機會’。
但他自我定位的‘價值’當中,操作實驗的那一部分價值,已經蕩然無存。
所以他冒險選擇了另外一種展示自己價值的方式。
當著洛昂的面,戳穿洛昂他們背後的‘計劃’——也就是未來那一場巫師戰爭的事。
當然了,這種展示的方式,也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方式,畢竟,他很有可能因為提前看穿了這個秘密而被擊殺……可同樣的,一旦展示成功了,他所能獲得的好處,也會超乎尋常大。
巫師戰爭,是一場席捲中部諸國,將所有的國度都籠蓋起來的龐大戰爭。
可中部諸國的範圍加起來有多大,難以想象。
如此龐大的範圍所爆發的戰爭,誰能統籌全域性?
沒有誰!
所以,這樣的戰爭,其戰爭模式,註定是分局域的。
洛昂背後的學派,需要很多的人來負責不同的局域,最後彙總資訊,這樣才能將戰場統合起來。
只要瓦倫尼爾巫師成功的展示了自己的價值,讓眼前的雷鳴巫師認可了他的價值,那麼,他就有極大的可能,成為某處區域性戰場的負責人。
成為這巫師戰爭當中某一場戰爭的主導人——這過程之間所得到的好處,可以說是無法估量。
想想,他這樣的野巫師,就算盤踞一個國度,數十年下來,能積累多少財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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