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騎士的戰鬥之間,這才是正確的應對。
——只有先衝鋒出去,先拉開了距離,才能安全的重新調整重心。
不然,貿然停下,便是在主動的獻出自己的生命!
同樣的,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避開了那盾牌衝撞的洛昂,卻又一步迴轉,貼到了這盾牌騎士的身邊。
他手中的長劍,也同樣是在這一刻脫出劍鞘,向著那盾牌騎士刺了過去。
長劍的落點,並非是所有觀戰的騎士們所預料的,那盾牌騎士身上鎧甲不同部位的‘連線點’。
而是那盾牌騎士腰間的一處位置。
在洛昂的感知當中,這一處位置,就是這盾牌騎士的鎧甲上‘不夠堅固’的地方。
蘊釀好的那斬擊術,也同樣是在劍尖觸碰那鎧甲的剎那,從劍尖釋放出來。
剎那,那斬擊術就穿透了這盾牌騎士的腰腹和其臟器,從那鎧甲的另一端透出來。
只這一下,就讓這盾牌騎士的性命,十成去了七八成,就算洛昂不管他,他也難以活得過今晚。
但這距離洛昂想要的,卻還不止!
他想要讓周圍的騎士和那些幫派的惡徒都記住“凡有兵戈孽火,入此圈皆死!”,光眼前這一幕,還不夠。
所以,在這盾牌騎士的腰腹被斜著洞穿,周身的力量都一下子散開的時候,洛昂的肩膀上用力,將其往旁邊一頂,刺穿其腰腹的劍再往上一抬。
這位盾牌騎士的重心,就立刻被破壞,然後就向著另一邊倒下。
洛昂也是再度引導起自己的體內的生命力,在那劍尖被這盾牌的重量帶著落地的剎那,又一道斬擊術透過劍尖釋放出來,帶著劍尖一起,重重的刺進地面。
相比於先前畫圈的時候的小心從容,此時洛昂再將長劍刺進地面的動作,就粗暴多了。
斬擊術只在地面上劃出一個小小的‘傷口’,而洛昂卻是倒握長劍,循著這傷口繼續往下用力。
那在地面上劃出來的傷口,就如同是一個小小的‘劍鞘’一般約束著洛昂手中的長劍——如此,縱然洛昂本身對劍術並不怎麼精通,對力量的引導,也並沒有那麼的‘穩定’,可有著那如同劍鞘一般的‘傷口’的約束,這長劍刺進了地面過後,便幾乎是被固定了一半,不動不搖,不偏不倚。
於是,洛昂便只需要用力!
只需要用力!
於是,洛昂便也只是用力。
生澀且刺耳的摩擦聲,混雜著那盾牌騎士虛弱且痛苦的哀嚎往外面蔓延。
分界線的外面,所有的騎士,無論是那些擅長於戰鬥的大騎士,還是那些鎮國騎士,都鴉雀無聲。
那些在觀察這一戰,為這一次遊戲‘存檔’的宮廷巫師們,也都是默不言語。
夜色,便在這過程之間,越發的冷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