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剛抓起來的礦奴,性子桀驁,還不曾被馴服,無論是要將其帶走,還是想要讓其凝聚魔石碎片,都是一件比較艱難的事。”
“若是我直接將他帶到你的面前,無論是我將他帶出來的過程,還是你將他帶走的過程,都會有些麻煩。”
“為了避免這些麻煩,我是希望你能去我囚禁他的地方將他帶走——這樣就算有後續的麻煩,也只是你的麻煩,而不是我的麻煩。”格利爾巫師坦誠道,一副不是很擅長和其他人交流的樣子。
“不過,一位巫師去另一位巫師的地方,終究是一件比較危險的事,我也比較擔心你會多想,也擔心你會亂來。”
“我覺得,還是直接去格利爾巫師你囚禁礦奴的地方好了。”
法倫巫師也同樣是解開兜帽。
……
“就在這地縫之下麼?”洛昂好奇的看著眼前漆黑的地縫——這地縫,便似乎是有人用巨大的武器直接刺穿了大地所留下的痕跡一般。
這裡就是格利爾巫師的巢穴之所在。
一行三人各懷鬼胎,郎有情妾有意……這般的情況下,格利爾巫師和法倫巫師,自然是非常輕鬆的,就將洛昂‘騙’到了格利爾巫師的巢穴當中,打算藉助格利爾巫師的巢穴來抓捕洛昂,然後直接在這裡審問洛昂。
地縫當中,漆黑一片,更有些許的霧氣在其間翻湧,遮蔽人的視線。
看著這環境,洛昂莫名的就是心中一定。
說起來,在他踏上大陸過後,還是第一次看到中部諸國的巫師們的巢穴——不得不說,如果其他的巫師們也都是將自己的巢穴藏在霧氣席捲的地方,以此遮掩自己巢穴的所在,那對於洛昂而言,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格利爾巫師點了點頭,“我們這些流浪巫師,不受學派的庇護,本身就東躲西藏,也沒有學派那般保護自身的地量。”
“我們能落腳的地方,自然也就只有這些天然就有危險的地方。”格利爾巫師說著,率先往地縫下面走去,然後招呼了洛昂。
“年輕的朋友,跟上我,前面別走錯了路。”
洛昂也隨之踏進迷霧。
迷霧當中很是溫暖,有來自於岩漿的地熱在其中蔓延。
迷霧之下,還充斥著一種奇特的地磁場,這地磁場,就和巫師的精神力場域類似,但比巫師的精神力場域場域奇妙,其內的頻率,受地殼的變化和岩漿的流淌而不停的發生著變化,巫師的精神力在這其間,也受到了極大的限制,難以如同在外界那樣自由擴張。
顯然,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險域。
普通人來不了這裡,尋常的巫師若是不熟悉迷霧當中的情況,其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,也會大受影響。
而聽格利爾巫師的言語,中部諸國的流浪巫師們,他們所選擇的落腳之地,似乎都是這種對精神力有所幹擾,同時又危險複雜的地形。
一行三人在那迷霧當中曲曲折折,彎彎繞繞——過程之間,洛昂也是悄悄的釋放了一下‘藏身雲霧’。
法術隨著心意,一放即收,前後兩位巫師,都絲毫不曾察覺到這法術的動靜。
而在釋放了這藏身雲霧過後,洛昂便也清楚的察覺到,這地底下的迷霧,也同樣能算作‘雲霧’,同樣能被自己這法術所影響。
於是,洛昂越發的安心。
如此,再走了一陣子,洛昂冥想空間當中的兩個臨時法術都隨之散去的時候,格利爾巫師的聲音,才終於響起。
“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