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洛昂才放心下了,接觸了藏身雲霧的狀態,用精神力將旁邊一個礦奴額頭上的鐵釘給拔了出。
鐵釘被拔出來過後,那礦奴也是立刻泛著白眼兒直接倒下。
洛昂靠前看了看,確認這礦奴還活著,這才拿出生命粉塵來,往這礦奴額頭的傷口灑了一些,用精神力將這礦奴放到一邊。
——也虧得這些礦奴都是巫師,都有半資料化的身軀,不然,只是拔出鐵釘這麼一回事,就足以讓這些礦奴死傷殆盡了。
將這所有的礦奴都安置好過後,洛昂才又來到旁邊的一個囚室當中。
這囚室當中,就囚禁著一個嶄新的,還不曾被‘馴服’的礦奴——也就是格利爾巫師答應給洛昂的那一個。
洛昂進入囚室的時候,這礦奴還保持著清醒的姿態,其全身上下都被撥得光禿禿的,被六根鎖鏈掛著。
六根鎖鏈,其中四根掛住他的四肢。
另外的兩根,則是勾住他的胸腹,將他被剖開的胸膛分開,裸露出內臟——格利爾巫師便是以此壓制這巫師那半資料化的身軀所帶來的癒合力,以此消耗那巫師的精神力,令其精神難以飽滿,也難以冥想。
其額頭上,已經釘起了一根釘子,但比起其他礦奴身上的已經全部沒進大腦當中的釘子而言,這位新礦奴額頭上的釘子,卻只釘進去了一半。
之所以被釘進去,不是因為格利爾巫師的仁慈,而是他還在對這新礦奴進行‘馴服’。
他需要用這個過程,一點一點的摧毀這巫師的心神——在這拉長的過程之間,這巫師的額頭,每天都會被撕裂一次,也每天都能感受到那鐵釘一點一點的鑽進自己大腦的過程。
最終,他的意志,會被徹底的摧毀,到那個時候,才是將他真正的變成弱智的時候——不然,就算是將其變成了弱智,其心裡面也還是會有反抗和逃跑的潛意識。
這樣的礦奴,並不安穩。
這被囚禁的礦奴,意志相當的堅定。
他雖然聽到了洛昂走進來的聲音,但卻依舊是閉著自己的雙眼,並不曾理會洛昂,也絲毫沒有要和洛昂交流的心思。
哪怕洛昂斬斷剖開其胸腹的兩根鎖鏈,讓他的傷口合攏,他也絲毫沒有要睜眼和洛昂交流的想法和慾望。
“你是什麼人。”
“是什麼時候被格利爾抓起來的?”洛昂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這位還不曾被放下來的囚徒,雖然憔悴,但洛昂從他的臉上還是能看得出年輕的姿態——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。
相比於洛昂而言,其當然是不算年輕。
可和法倫巫師和格利爾巫師相比,其就異常的年輕了。
其是一個一等巫師學徒,感受其精神力,並不是很穩定,不清楚是成為一等巫師學徒還不夠久,還是因為其受折磨太久的緣故。
那囚徒依舊不語。
直到洛昂說起,格利爾巫師已經被自己抓住過後,這被囚禁起來的巫師學徒,才是睜開了雙眼。
“你是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