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問題,似乎是我先問出來的。”洛昂在前面找了個地方坐下來。
“也對。”那巫師抽搐了一下,然後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,然後才說起了自己的來歷。
“我叫科爾賓,是輝山嶺的人,原本是一位騎士,但現在嘛,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我已經成為了一名巫師,也變成了一個囚徒。”
科爾賓說著,言語之間不勝唏噓。
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騎士而已,因為運氣到找到了一個巫師的遺產,透過那巫師遺產當中的冥想法而成為了一名巫師。
在剛成為巫師的時候,他也有著無數的遐想。
成為了巫師沒多久,他就開始在世界上游歷,然後在路上遇到了格利爾巫師,格利爾巫師告訴他,巫師有巫師世界的規矩——巫師是不能輕易的打擾普通人的。
為此,科爾賓還專門在格利爾巫師的身邊住了下來,打算在格利爾巫師的身邊學習一段時間。
結果哪裡想到,巫師的世界會這麼險惡!
實力更強的格利爾巫師,還專門趁著他冥想的時機襲擊了他,將他給活捉了起來,打算將其馴服成礦奴。
之後,便是半個月的囚禁和折磨。
直到現在,洛昂來到這裡。
“這位強大的朋友又是為了什麼來到這裡的呢?”說過自己過後,科爾賓才是又將話題引回了洛昂的身上。
他目前的底色,依舊是一位騎士。
巫師和騎士,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靈——除卻超凡和凡人之間的區別之外,還在於生活方式的區別。
巫師之間的交流,有一點類似於洛昂前世所知曉的黑暗森林法則,每一位巫師,都需要小心翼翼,充滿警惕的面對彼此。
故此,巫師們都是離群索居,不會輕易的暴露自己。
而騎士,則還是處於凡人的層次,很是依賴凡人的資源,也很是相信‘人多勢眾’,故此他們對於同伴,還有著極大的需求,也相對的比較容易相信其他人——當然了,這個‘其他人’,是和他們同一層次的騎士,貴族,或是巫師,而不是農夫。
也正是如此,相比於洛昂而言,才成為巫師不久的科爾賓,更加的健談,也更加的善於交流,更加的想要引導交流的主動權。
“你可以叫我雷鳴巫師。”洛昂平靜的道,他當然也察覺到了科爾賓和自己的不同——但他並不介意這一點。
從某種意義上,洛昂其實也很適應在交談的時候,有人能主導話題——前提是那話題對於他而言,並不冒犯。
“我也是被格利爾巫師邀請過來的。”
“至於說他邀請我的目的嘛,顯然和邀請你的目的,是一樣的。”洛昂的言語之間有了些笑意。
這位曾經是騎士的巫師,他並沒有給洛昂什麼不舒服的感覺。
甚至,在見到了這位巫師和其他巫師那截然不同的底色過後,洛昂心裡面,反而是生出來一個新的想法。
一開始的時候,洛昂還有些擔心該如何處理這些這些礦奴——他本來的想法,是將這些礦奴都留在這裡,再給他們留下足夠的食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