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之下,這些礦奴還是會吃吃喝喝。
等到他們傷勢恢復了,他們自然便能夠安然而去。
但這麼做,也有一些其他的憂心之處,萬一這些礦奴當中,誰率先清醒了過來,然後藉著先清醒的優勢,又將其他人給做成了礦奴呢?
當然,這也只是一種可能而已。
若是沒有現在這位巫師的存在,就算有這種可能,洛昂也不會改變自己原先的想法。
可現在,遇到了另外一位巫師……而且還是一位底色相對來說,要比其他巫師善良一些的巫師。
那對於如何處理這些礦奴,洛昂便也有了一個全新的想法。
既然如今,眼前有一個‘不該死’,並且還清醒的巫師,那為什麼不讓他留下來照顧那些礦奴,讓那些礦奴清醒過後,再放他們離開呢?
至於說這位巫師的底色,會不會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而變色,繼而讓他去奴役那些礦奴,這一點洛昂並不擔心。
一則,這位新巫師的底蘊還很淺薄,對於巫師世界的認知,比當初的洛昂還要少——他就算想要製作礦奴,都不知曉該如何著手。
二則,巫師世界雖然是一個類似於‘黑暗森林’的世界,但巫師之間,也並非沒有彼此約束的手段。
最簡單的手段,就是在真理的見證之下籤訂契約,這樣的契約,有極大的約束力。
畢竟,真理並非只是一種簡單的‘規則’,更是一位極其古老而強大的巫師,是一位還活著的巫師。
巫師們動用解讀術的時候,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感受和觸及到那恐怖而偉大的力量。
而當巫師們以這偉大的力量來簽訂契約,以這契約約束己身的時候,這力量也能夠輕而易舉的撕碎那違反契約的巫師。
當然了,也正是因為如此,那些巫師們反而對此越發的機會,很少有人願意主動在真理的見證之下籤訂契約——除非,是當他們遇到某種難以拒絕的利益。
思索之間,洛昂便對科爾賓巫師開口。
“科爾賓巫師,我算是救了你一條命,這事你認嗎?”
“當然。”科爾賓巫師艱難的點了點頭。
“如果我屈服成為奴隸,那和死了也沒區別。”
“不知道雷鳴巫師打算想讓我怎麼還掉這一條命?”
“簡單。”洛昂抬了抬手,精神力往前蔓延,很快就找到了那鎖鏈的‘鎖眼’。
隨即,精神力循著鎖眼進去,在那鎖舌上一推,四條鎖鏈上的鐵鎖,便隨之解開,科爾賓巫師的身形,也從半空當中落到地上。
待得他站穩,洛昂又取出一瓶生命粉塵扔給了他,並且告訴了他生命粉塵的用法。
趁著科爾賓巫師往自己身上撲灑藥粉的時候,洛昂的聲音才又繼續響起。
“除了你之外,格利爾巫師還抓捕了一些別的礦奴。”
“他們被抓捕的時間太久,神智已經徹底喪失,要經歷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