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時間是站在他那一邊的。
環境也是站在他那一邊的——他絲毫都不在意那雙生螺旋學派的死剩種逃走。
他甚至巴不得那死剩種主動的離開沼澤。
因為,只要脫離了迷霧的遮掩,他一眼看過去,就能輕而易舉的,用視野將那死剩種給鎖定——那個時候,才是他這更加強大的實力徹底發揮出來的時候!
於是,山谷當中,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一種奇特的默契,一進,一退……
而在退走的時候,洛昂收回來的感知,也重新融入瘴氣當中,落到撒下來的那一堆種子處,在這裡‘蟄伏’起來。
沒多久,迪爾達巫師的腳步,便也終於踏到了洛昂灑下種子的地方。
也就在這一剎那,神秘開始流淌。
掛載洛昂臨時法術位當中的一個法術,便也在這剎那之間釋放出來。
草木纏身!
神秘的流淌之間,無數的荊棘如瘋蛇一般扭曲,抽動,從迪爾達巫師的腳下往他的身上蔓延,在他精神力場域的內層‘艱難’穿梭,以一種極其強硬,也極其不甘的姿態,穿透了他精神力場域的內層,然後往他身上那一層銀灰色的屏障而去。
隨後,便在他的精神力席捲之下,無奈的化作齏粉。
“控制內的法術。”
“想法倒是不錯。”
“我有些欣賞你了。”迪爾達巫師的腳步略略停頓了一下,這才繼續往前。
配合著那雙生螺旋學派的死剩種想要逃跑的心思,這一道控制性的法術,他可謂是用得恰到好處。
如果不是他已經在神秘化上小有所成,自己身上的防禦性的手段也一直不曾散去,自己的精神力,也絲毫不曾因為這環境而收束回來的話,這突如其來的控制性法術,還真的能給自己造成一些麻煩。
但也只是那麼一點點的麻煩——比小拇指的指尖還要小的一點點。
“只是,你還不明白嗎?”
“作為巫師,終究是要以自身的實力來決定一切。”
“當你因為自大和貪婪而留在這轟鳴沼澤等著我追上你的時候,你的命運,就已經註定了。”
“剛剛那一道控制性法術,直接從我腳下而起,可在那荊棘糾纏蔓延之前,我卻沒有感知到任何神秘的盪漾。”
“這是你的臨時法術還是天賦法術?”
迪爾達巫師好奇的問道,依舊以言語打擊著洛昂的心志。
“我就當你也是一個三等巫師學徒,當你有三個臨時法術和一個天賦固化的法術。”
“我再當你這施展出來的控制性法術是天賦固化的法術,施展這法術的代價極低——可代價再低,也終究還是需要精神力的。”
“一個飛彈術,一個控制性的法術。”
“你現在剩下的精神力,還能支援你釋放這法術幾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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