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況,你自己選了一個好地方。”
“轟鳴沼澤——平日裡,數年數十年,都不會有人來。”
“就算你的手段有效,真的將雙生螺旋學派的氣息侵染到了我的身上,可那又如何呢?”
“沒有人去亂說,我也不會主動去飛鳥學派的面前晃悠,那有誰會知曉這轟鳴沼澤當中的變故呢?”
迪爾達搖了搖頭,接連嘖了幾聲,隨即,聲色俱厲,給出最後的通牒。
“雙生螺旋學派的死剩種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!”
“你自己主動站出來,接受我的限制,將你們學派的秘密盡數交出來。”
“這樣的話,我還能夠允許你離開中部諸國,去往海域逃生。”
“不然,你就帶著你們學派的秘密一起死好了!”
大笑之間,迪爾達巫師的手中,便又多出來一個更加讓人絕望的東西。
一張法術卷軸。
“我現在已經準備好了一個‘銀光飛矢’,再加上我手中的這法術卷軸。”
“這便是說,我一瞬之間,能用出來兩個攻擊性的法術——這還不算我臨時法術位的法術和天賦固化的法術。”
“你要不要猜一猜,你們學派留給你的遺產,能不能擋得住我?”
他毫無遮掩的彰顯著自己此時的實力,讓他這紙面上所描述出來的實力,就已經是超乎了他人的想象。
他想要透過這種方式,讓洛昂徹底絕望,讓洛昂徹底的放棄戰鬥的決心——以此,獲取最為徹底,也最為安穩安全的勝利!
戰鬥,是巫師的必修課,可如果說一位巫師只懂得用戰鬥來達成自己的目的,那這一定不是一個合格的巫師。
而看著迪爾達巫師所拿出來的那捲軸,洛昂心裡面便也如同迪爾達所需要的一般,生出了更多的絕望感。
他腦海當中,念頭轉動的速度,都隨之而慢了三分,腦子當中的疼痛,也越來越明顯。
可再一個剎那,他腦海當中若有若無的靈感,便在這越來越明顯的疼痛當中,在那捲軸的引導當中,躍然而出。
“我找到了!”
克敵制勝的關鍵點,他找到了!
那不是讓他有機會逃走的關鍵點。
而是讓他徹底的戰勝眼前這位開始神秘化的強大巫師的關鍵點!
“環境!”
“戰鬥的環境,也同樣是戰鬥的一部分!”
“這轟鳴沼澤當中,無處不在的瘴氣,是戰鬥環境的一部分。”
“可誰說,這轟鳴沼澤當中的戰鬥環境,就只有那瘴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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