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節的上午，王菲換了一身休閒的裝束，環球唱片安排了一位叫凱特的女公關和兩位助理陪同，凱特對洛杉磯的高檔購物區如數家珍。
“Faye，洛杉磯西區那邊有幾個精品店今天還開門，主要是面向本地常客和酒店住客。”
“或者，羅迪歐大道也有一部分店鋪在營業，不過遊客可能會多一些。”
王菲對出去購物本身興趣不大，但長期困在酒店房間和錄影錄音棚裡，確實需要透透氣。
她點了點頭：“隨便走走就好。”
鄭輝送她到門口，專車已經等候在別墅門口。
王菲坐進車裡後問道：“你真不一起去？”
“理查德打電話來，有點事要碰一下。”
鄭輝說：“晚上我訂了餐廳，老美這邊的聖誕餐，看看火雞和肉桂蘋果派到底有沒有電視上那麼好吃。”
王菲嗯了一聲，沒再多問。車門關上，緩緩駛離。
他回到房間，比弗利山莊酒店給他找了套茶具，讓他在這邊也可以泡功夫茶。
理查德來得很快，門鈴響起時，鄭輝剛泡好茶，何巖前去開門。
“聖誕快樂，鄭。”理查德提著一個公文包打招呼道。
“聖誕快樂，理查德。這個日子還不休息？”
“噢，我的節日就在簽下大合同之後。”
理查德笑著坐下，將公文包放在茶几上：“對我來說，最好的聖誕禮物可不是假期，而是一個能讓全好萊塢都震動的新專案。”
鄭輝給理查德倒了杯茶遞過去，理查德喝了一口後就放下，迫不及待的從公文包裡面掏出幾份檔案。
理查德將檔案給鄭輝推過去：“一共六個專案，都是今年各大製片廠透過我們轉達意向的。有些是正式邀請，有些是試探性接觸。我按優先順序排了序。”
鄭輝翻開檔案翻看，他能理解理查德的急切。
這不是簡單的經紀人想賺佣金的問題，雖然佣金當然也是一部分。更重要的是，CAA的商業模式決定了，鄭輝接手一個大專案，對整個公司都是重大利好。
CAA最核心的武器是打包。
一個專案到了CAA手裡，不是單純地幫導演談片酬那麼簡單。
CAA會把自家的導演、編劇、演員、製片人、作曲家，甚至攝影師打包塞進同一個專案裡，形成一整套服務。
製片廠省了四處找人的麻煩，CAA則從每一個被塞進去的客戶身上都抽一筆佣金。
鄭輝是導演，他接手一個專案，意味著CAA可以順理成章地往裡面塞更多自家客戶，推薦主演、推薦配角、推薦編劇做潤色、推薦剪輯師、推薦配樂。
一個鄭輝，能帶動五六個甚至十幾個CAA簽約客戶的就業和收入。
這就是理查德聖誕節都不休息的原因。
最上面的一份，封面簡潔，只有華納兄弟的盾形標誌，以及單詞：BATMA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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