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光之中,除了給池舊虎留了一手之外,他的身形己經消失。
原地只剩下了金性。
池覺淺看到這一幕,頓時坐不住了,金性如今暴露在司晦的面前,情況己經糟到了極點。
“哈哈。”
司晦大笑著便是伸出了自己的龍首殺來,只是她的目標卻不是金性,而是被貔貅庫金印困住的池舊虎,她此刻正捧著凌伊山的斷手,心如死灰。
只是當龍首剛一靠近,那金性之上留下的“凌伊山”三個字之上金光一閃。
在池覺淺和池心虎的眼中,上一條時間線的世界,景象突然一變。
凌伊山正握著池舊虎的手,而司晦也站在了原地。
時間回到了凌伊山剛剛穿越過去,兩邊互相對峙的時候。
凌伊山的死,剛剛的一切彷彿都是幻覺。
“幻覺?!”
池心虎和池覺淺不可置信地喃喃道,前者的臉上痛苦的眼淚卻還留著,那痛徹心扉的痛苦不可能是幻覺才對。
池舊虎感受著手中傳來的溫度,抬眼看向了完好無損的凌伊山,目光瞪大。
她剛剛哭出來的眼淚己經消失,表情還是凌伊山剛剛穿越過來陪自己的欣喜,緊接著瞬間變成了驚恐。
她上下摸著凌伊山,痛苦之下是失而復得的狂喜,她顫抖著開口說道:“凌伊山,你、你沒事!你沒事!”
“池舊虎,我不是跟你說過,不要害怕嗎?”
凌伊山笑著說道,表情輕鬆,完全沒有剛死過一次的樣子。
聽到這話的池舊虎這才反應過來,對方早就料到了現在的場面,早就知道自己會死,他之前說的不要害怕,是給自己打預防針,不要害怕他的死狀。
“可、可是。。。”
池舊虎想要甩開凌伊山的手,這一次她真的瘋了,要是不走,凌伊山真的會死的。
她死好過凌伊山死,後者的恐懼壓倒性地戰勝了前者。
“你不怕死嗎?”
凌伊山看著池舊虎笑著問道。
“我怎麼都無所謂,凌伊山、凌伊山你不能死啊,你要是死了,我、我真的。。。”
看著池舊虎那像是要瘋癲一樣的表情,她己經以手做刀便是準備將自己的手給切下去。
凌伊山表情一變,連忙按住對方的手刀,同時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,就像是被警察抓包的小偷,慢慢後退,張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。
“現在我們的因果己經足夠了,不需要肢體接觸,我也能留在這裡。”
凌伊山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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