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舊虎,就算是世界拋棄了你,我也會把你撿回來的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,這個就是遺言。”
凌伊山嚴肅,說完之後不再去看池舊虎的臉,首接來到了她的面前,首視著面前曾經將他殺過了一次的黑龍,眸子中沒有絲毫的畏懼。
“宙道?”
司晦看著凌伊山,它的龍瞳之中帶上了無與倫比的凝重。“你竟然能掌握宙道的手段。”
凌伊山的表情輕鬆,笑著開口道:“畢竟有一個好的演示。”
在萬龍庭之中,他也並非是完全沒有收穫,人道的一次次時間輪迴,在外界肯定是看不出來的,但在萬龍庭之中,時間線被區分。
如果說原本凌伊山在牌局上,被人道出了老千而看不出來,但現在萬龍庭之中,經歷了這一切,他己經先入為主地明白了人道在出老千,同時他也看到了對方出老千的手段與過程。
就像是當初的魔羅海一樣,宙道的混亂讓凌伊山對於宙道有了更深的領悟。
他的錯宙便是借用渾天,將自身的因果遮蔽,讓自己能順著宙道長河逆流而上。
但這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回溯。
而想要整個世界回溯,他其實心中早有明悟。
“躲天意,避因果,諸般枷鎖困真我。”
“順天意,承因果,今日方知我是我。”
口中輕輕唸叨著,他的眸光之中金芒閃動,宛如繁星。
只有帶著因果線回溯,才是真正地將整個世界拖拽著逆流而上,才是真正的時光逆轉。
但他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住,一般世界的萬千因果絲線會將他牢牢束縛在原地。
不過現在他的環境卻有些特殊。
這裡是萬龍庭,並非是大世界,而且是人道專門用來作弊的地方,因果少之又少。
小小的隱蔽空間。
這是第一次對因果的削減。
其次,池舊虎的這裡是被拋棄的舊世界線,沒有過去,沒有未來,只有一小段。
小小的一段宙道長河。
這裡的因果再次削減。
但即便是這樣,凌伊山的肉身還是抵擋不住。
在自己經歷了死劫後,凌伊山的因果便是降到了最低。
宙道長河之上,如今剩下的因果律金絲依舊將其牢牢束縛,不斷削減,依舊將其裹成了一個蠶蛹,但凌伊山卻沒有半點順從的意思。
他用盡了全力,卻依舊動彈不了分毫,不光是推力不夠,他的肉身仍有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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