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念秋默默走進自己房間,把自己鎖在房間裡,弟弟的怒吼聲就像當頭一棒。
是啊,他們只不過路過碰到了羅浩聊了幾句話,丁雨翔就做出這種事來!
如果羅芮真的出什麼事,她這一輩子真的能心安嗎!
…………
羅浩回到家,站在屋頂,白襯衫被夜風吹得嘩嘩作響,他就如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。
剛才他真的很想一掌打死丁雨翔,可這樣一來他自己可能就要遠走他鄉了。
夏家不是段家,他不能拿二叔,大哥大嫂,還有他爹一輩子的努力來冒險。
他就這麼靜靜站在屋頂,烏雲遮住了月亮,稀薄的月光帶著一絲涼意,夜風颳著他的臉龐,吹得他頭髮亂舞。
良久,他才回到房間,先推開小侄子的房間看了一眼,小傢伙還是一個人跑到這邊來睡了!
……
“啊~~~”第二天一早太陽剛剛升起,夏家就被一聲慘叫驚醒。
“怎麼回事?羅浩又回來了?”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羅浩又殺回來了,因為慘叫聲是從丁雨翔的房間裡傳出來的。
“破門!”夏天星一腳踹開房門,就看到丁雨翔在地上打滾。
“爹,救我!救我!”丁雨翔見到他爹也進來了,連忙求救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丁懷義臉色難看,難道真的是羅浩回來了。
“師父!他怎麼了?”夏天星看著臉色發白不停在地上打滾的丁雨翔問道。
赫連成澤走過去查看了一下情況,“他被人在體內留了暗手。”
“羅浩!”丁懷義目光憤恨,幾乎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,他想到了昨晚羅浩臨走之前拍了丁雨翔幾下,肯定就是那時候下的暗手。
“那他有救嗎?”張嶽池出聲詢問,他眉宇間透著一股痛快,嘴上是看著像是關心,實際上就是幸災樂禍,巴不得沒救了。
“我救不了,羅浩的暗勁太過霸道,加上他又比我強很多,我無能為力!”赫連成澤也只能搖頭。
“那怎麼辦?難道就看他這麼疼死?要不送醫院吧!”夏奶奶開口,老人家終究是於心不忍。
“沒有用的!”赫連成澤嘆息,“他早上肯定碰到什麼東西,否則這東西一般是不會發作的。”
“你早上碰了什麼?”丁懷義看著丁雨翔沉穩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什麼都沒碰,我就是上廁所洗了個臉!”丁雨翔己經疼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了。
那種鑽心的疼痛,讓他想暈過去都做不到。
“水!”赫連成澤想到了什麼,這種情況他曾經看到過,前幾年東城有幾個小混混經常黑吃黑!
他曾親眼看到他們被雨淋後的慘狀,跟面前的丁雨翔一模一樣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功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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