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該說的和不該說的,椎名悠一都經過一定修飾。
他也不想過往的那些不堪經歷影響到瑪麗娜。
“累嗎?”良久,瑪麗娜忽然問道。
椎名悠一呼吸一滯,隨後臉上的笑容不變,裝傻道,“累?當然不累了,我可是成熟的大人嘍。”
半開玩笑的話語並沒有讓瑪麗娜的笑容變少,但卻多浮現出一絲心疼。
多少人因調皮而受傷,母親生氣,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的關心。
椎名悠一心房逐漸開始敞開。
“是嗎?但為什麼你看起來……有些疲憊?”瑪麗娜原地站定,一眨不眨的盯著椎名悠一,語氣充滿憐愛。
疲憊?
椎名悠一的笑意收斂,沉默了。
這樣的話,他感受過。
當初灰原哀也品嚐到了自己的疲累。
察覺到所愛之人的情緒變化,是愛人者的特殊能力嗎?
“是嗎?”椎名悠一嘴角依舊保持著弧度,笑意卻在緩慢消失。
慢慢地,兩人走到一處長椅旁默契停下。
“要聽我講講故事嗎?”椎名悠一平靜的問道。
“當然。”瑪麗娜保持著溫和的笑容。
二人就這麼順勢坐下,椎名悠一望著天邊的銀月,椎名悠一徹底卸下心防,將一切娓娓道來。
“十多年前,有一個小男孩與父母失散了……”
這一次椎名悠一併沒有修飾自己的經歷,而是直白、真誠的將所有的過往一點點擺上了明面。
瑪麗娜的表情逐漸從平靜走向失控。
她為椎名悠一遭受非人的訓練而心疼,為安西婭的離開而悲傷,為穿梭在危險之中的賭徒擔憂,又為現在所經歷的苦盡甘來感到慶幸……
是啊。
名為椎名悠一的男人從不軟弱,即便充滿了痛苦與悲苦的過去也無法將其壓倒,面對殘酷世界,他的表現十分出色,堅韌是他不褪色的優良品質。
而名為丹尼爾的孩子從不堅強,他也曾為親人離去無能無力,即便偽裝披上強大與冷漠的外衣,渾身裹滿刺蝟般的利刺,內心依舊在尋找著通向平靜之鄉的道路。
可真當他來到這裡,卻發現平靜……從未如此不安。
或許,他本該在動盪中度過一生。
講述完,椎名悠一忽然自嘲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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