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科恩死訊的時候,已經是一天後了。
琴酒攥著西歐那邊送來的訊息,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,宛如一潭毫無波瀾的死水。
基安蒂默默擦拭著手裡的狙擊槍,那是科恩的常用裝備。
伏特加也罕見的沒有跟在琴酒身邊嚷嚷。
在酒廠混,剝奪感情是最基本的選拔要素。
他們不會承認悲傷,但沒人能在殺掉代號成員還能相安無事。
這種事情不可能,也絕不允許!
“次要目標變更,做好準備。”
琴酒冷冷開口,一如既往,手中攥緊的紙張被火機點燃,明黃色的光芒照亮了那張晦暗不明的臉。
“明白。”
海參崴沿岸的某間咖啡館內,椎名悠一端起咖啡呷了一口,愜意的笑了笑,抬杯示意,“味道不錯,不嚐嚐嗎?”
安室透冷著一張臉,目光如炬。
“為什麼要殺了他?”
這個他,自然是指的科恩。
椎名悠一垂眸,“怎麼?你很在乎他的死活?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安室透重重拍桌,周圍其他幾桌的客人不約而同看向他們,或是摸向胸口,或是伸向後腰。
椎名悠一舉起手來,就在他身後坐著的笛安打了個手勢,人群裡好幾個人又默默坐了回去。
見狀,安室透神色依舊冷漠,但也做出了和椎名悠一同樣的舉動。
咖啡館內又恢復了平和的狀態。
但誰也不會想到處於這間咖啡館內的二三十人中,不是赫拉夫的武裝人員就是日本公安。
最普通的,應該就是極力表現得像個瞎子的店員和早就躲起來的老闆。
“他活著就有價值!”安室透語氣不忿。
“但死了的他同樣價值不菲。”椎名悠一慢條斯理的說道,“至少在我看來,是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安室透收起了詰問的態度。
他很不理解椎名悠一這麼做的原因。
畢竟他與科恩幾乎沒有交集,更別說矛盾了。
到底是出於什麼理由,椎名悠一必須要殺死科恩。
其實一開始,安室透就想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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