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椎名悠一卻很清醒,他和警察是絕無可能促成一種良性關係的。
只要安室透願意,他現在的身份是不可能瞞得住安室透的。
不管是為了赫拉夫,還是他自己與日本公安的合作快結束了。
不過在此之前,兩人的共同目標必須達成!
椎名悠一放下茶杯,泛著馨香的杯子裡冒出騰騰熱氣,攤開雙手,抬眸的雙眼幽遠深邃。
“我們不一樣。”椎名悠一第一次用這般嚴肅的語氣開口,“降安室透,你是一個國家的守護者,而我則是一個連生存都需要走一步看三步的人,刀口舔血是我的日常,論勾心鬥角,我或許玩不過你,但要是論排除障礙相信我,手下留情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。”
“這個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了,安室先生。”
椎名悠一給他們的關係徹底定下了基調。
直白又簡單。
警察與罪犯!
“所以,你不必追問科恩的死因,從個人恩怨來看,他是無辜的,但也僅此而已。”椎名悠一說完,默默的看著安室透,靜待發言。
聽完講述,宛如一記洪鐘大呂敲響,驚醒了那顆沉寂的心,安室透的怒火頓時消失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靜。
“那我換個角度提問,關於我們此次的主要目標,是否對雙方有益。”安室透頓了頓,隨即坐直了身子,“現在,我以公安的身份的提問,你清楚這代表著什麼,對吧。”
意味著,一旦因為謊言而造成公安方面的任何損失,都會一併記在椎名悠一身上。
就算有著fbi這層身份做掩護,依舊沒用。
畢竟,這個世界公安的權利高得離譜。
椎名悠一同樣清楚這一點,所以他壓根沒打算說謊,直接坦誠相待。
“當然,先不論我的收穫,如果可以我甚至能協助你逮捕琴酒和其他代號成員,不過只是臨時決定,超出了原本計劃,不計算風險,後果你自己承擔,三天內給我答覆就行。”
安室透沒想到椎名悠一居然提出了一個相當誘人的補償建議。
他心動了。
如今琴酒的行動很不順利,還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fbi給正面逮住。
不需要過多考慮,安室透都能猜到赤井秀一會像一塊牛軋糖一樣死死的粘著琴酒。
是不可多得的機會!
但安室透更清楚琴酒是個狠角色,要是給他逼急眼了,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安室透雙手抱臂,靠著真皮椅背,陷入了思考。
椎名悠一給了他十分充足的時間,甚至還伸手又要了一杯咖啡,模樣悠閒愜意,似乎根本不在乎安室透會做出什麼決定。
事實上確實如此。
無論安室透答應與否,他都要嘗試對琴酒下手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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