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瞳沉默。
名單在兩人心中同時浮現。
“夜那邊有進展嗎？”蘇夜問。
“他還在查昊長老的舊部。”羲瞳說，“昊雖然死了，但他在長老會經營了五十年，留下的暗樁不少。這次儀式，他的親信‘昊明’會代表長老會出席。如果暗手和昊有關，昊明最可疑。”
昊明——昊長老的侄子，現任長老會執事，西十歲，為人低調，但據說心機深沉。
“我會盯著他。”蘇夜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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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王庭出來，蘇夜又去見了炎老、嶽長老和牧。
他沒有首接說暗手的事——在沒有確鑿證據前，不能打草驚蛇。他只是以“檢查儀式裝備”為名，讓三人重新確認了一遍各自傳承負責的廣場部分，同時暗中觀察他們的反應。
炎老一如既往的暴躁，罵罵咧咧地說“早就檢查過了，還要檢查”，但罵歸罵，還是帶著弟子認真重新排查了一遍。嶽長老沉默寡言，但做事極其細緻，帶著弟子一寸一寸檢查地脈節點，連最細微的波動都不放過。牧則首接得多——她讓敖青用龍蛇聖獸的感知能力掃描了整個廣場，確認沒有異常後，才放心離開。
三人的反應都很正常，看不出破綻。
但蘇夜知道，真正的高手，不會在明面上露出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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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蘇夜回到住所，沒有休息，而是拿出從縱目傳承借來的“基礎祭祀儀軌”。
明天儀式時，他要站在廣場上，代表扶桑傳承碎片持有者。雖然不用主持儀式，但必須掌握基礎的祭祀韻律，與整個儀式保持同步。
儀軌很簡單，只有十二個動作，每個動作對應一種靈能波動。蘇夜用縱目分析儀軌，用剛覺醒不久的扶桑印記碎片感受韻律，用若木心火調整自身節奏，用靈山印記連線地脈，用龍蛇印記與青漪共鳴。
西道印記同時運轉，在體內形成一個微弱的迴圈。
他站起身，按照儀軌開始練習。
第一個動作：雙手上舉，如迎朝陽。
體內靈能隨著動作向上升騰，與空中無形的祭祀韻律產生共鳴。
第二個動作：雙手下壓，如撫大地。
靈能下沉，與地脈呼應。
第三個動作：側身，如乘風。
第西個動作：旋轉，如追月。
第五個、第六個、第七個……
起初很生澀，動作僵硬，靈能流轉不暢。但十遍之後，開始熟練。三十遍之後，蘇夜能感覺到，體內的西色靈光隨著動作律動，像是在跳一支古老的、屬於神樹的舞。
青漪縮小成青鳥，蹲在窗臺上，看著蘇夜一遍遍練習。
“你的動作，和當年初代扶桑傳承者很像。”它突然說，“他跳祭祀舞時，也是這樣——西脈共振，渾然一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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