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！我是長老會執事！你們憑什麼——”昊明掙扎著怒吼。
戎將軍一腳踹在他肚子上：“憑什麼？憑你媽了個巴子！”
他撿起從昊明身上搜出的東西——一枚暗紅色的晶體碎片，和一張寫滿密紋的獸皮。密紋的樣式，正是靈山傳承的“地脈節點破壞紋”。
人贓並獲。
羲瞳的聲音從廣場中央傳來，冰冷如霜：“押下去，嚴刑拷問。本宮要知道，是誰指使的。”
“是！”
衛隊押著昊明離開。他經過蘇夜身邊時，突然轉頭，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、暗紅色的光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？”他低聲說，聲音嘶啞得不像人類，“這只是開始……”
蘇夜沒有回應。他只是看著昊明的眼睛，確認了一件事——
這個人，早就不是昊明瞭。
他是被某種力量控制的傀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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儀式繼續。
巫夜臉色更加蒼白，但他沒有停下。祈神辭的最後幾句，他用盡全身力氣念出。每一個音節都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喉嚨，但每一個音節都讓神樹的光芒更亮一分。
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——
神樹模型上，一根主枝突然萌發出淡金色的新芽。
新芽很小，只有指甲蓋大，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見了。
那是希望。
是三百年來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“復甦”。
“神樹活了！”“神樹活了！”“天佑古蜀！”
歡呼聲如海嘯般席捲王都。百姓們跪地叩首，涕淚橫流。祭司們抱頭痛哭，三百年的絕望，在今天裂開了一道縫。
但蘇夜沒有歡呼。
他看著神樹，縱目穿透表面的青光，看見內部的暗流。
那些暗紅色的斑點，雖然被淨化符咒擋住了大部分，但依然有少量混入了信仰洪流，被神樹吸收了。它們潛伏在樹幹的深處，像定時炸彈，等待某個時刻爆發。
“只能暫時壓制。”他心中嘆息，“治標不治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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儀式結束，人群漸漸散去。
巫夜走下高臺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蘇夜和夜上前扶住他，他的身體輕得像一片枯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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