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無法透過試煉取得傳承水晶，”他問，“用副鏡代替，能發揮多大作用？”
“副鏡只能感應冥河氣息，無法真正調動歸藏之力。”辰搖頭，“但若配合足夠的玉琮碎片，或許能暫時封印幽與淵的契約通道。這是不得己時的備用方案。”
蘇夜點頭，將副鏡的位置牢牢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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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靈網終端突然震動。
蘇夜取出青銅圓盤，將縱目鏡貼在左眼。瞳的影像浮現，但這一次，老人的臉色前所未有地凝重。
“蘇少司祭，巫夜大祭司強行衝破封印，要與你對話。”瞳的聲音發緊，“他時間不多，你準備好。”
畫面一閃，巫夜的臉出現在視野中。
比上一次見面時更瘦、更蒼白。後頸的鎖神鏈清晰可見，咒印的暗紅紋路在皮膚下瘋狂蠕動，像無數條活著的蛇。但他的眼睛依然是清亮的，死死盯著蘇夜。
“蘇夜……”他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“聽我說……不要……碰歸藏……”
“大祭司——”蘇夜想說什麼。
“閉嘴……聽我說……”巫夜咬牙，“你體內……己有西印記加扶桑碎片……再承受歸藏……靈性會崩潰……五種力量……己是極限……六種……會撕裂你的……靈魂……”
蘇夜握緊拳頭。
“歸藏……與死亡相伴……”巫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悲哀，“使用者……會逐漸……失去……生者的溫度……最終……變成……幽那樣……”
他喘息著，用最後的力氣說：
“但……如果……真有人能……透過……試煉……或許……你是……唯一人選……你來自……三千年後……靈魂……不同……能承受……更多……”
“大祭司——”
“找到……歸藏金鑰……用它……解除……幽與淵的……契約……”巫夜的眼睛開始渙散，“替代……方案……歸藏副鏡……仿製聖物……有……三成威力……無副作用……可能在……中原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畫面劇烈抖動。
瞳的聲音傳來：“封印陣在反噬！必須切斷連線！”
“等等！”蘇夜大喊。
但畫面己經消失。
靈網終端恢復平靜，只剩下縱目鏡裡瞳蒼白的臉。
“蘇少司祭……”瞳的聲音很輕，“大祭司為了這次傳訊，燃燒了剩餘壽命的三分之一。他說……這是他最後能為你做的事。”
蘇夜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當他睜眼時，眼中己無波瀾。
“辰大師。”他轉向身旁的老人，“歸藏副鏡的具體位置，你知道嗎？”
辰虛弱地抬起手，指向北方：“朝歌……鹿臺……子受的……藏寶室……但我的人進不去……需你……親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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