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道血符就能秒殺三名玄鳥祭祀，十二道……那是什麼層次的力量？
“所以強攻不可取。”比干說，“你必須在他施展血符之前，拿到副鏡然後撤離。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麼？”
比干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：
“或者，喚醒他體內那團玄鳥血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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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
蘇夜獨自坐在石室中，面前擺放著三樣東西——
歸藏副鏡，鏡面己修復如初，淡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微微跳動。
比干的玉珏，青色的玉面上“比”字清晰可見。
應龍的逆鱗，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，內部封存的浩瀚力量如沉睡的巨獸。
他沒有立刻出發，而是閉上眼睛，將意識沉入體內的靈脈。
五道印記在靈脈中緩緩運轉。
縱目印記在左眼，金光流轉，洞悉萬物。
若木印記在左手，心火如絲，鍛造靈性。
靈山印記在右手，地脈之力，厚重沉穩。
龍蛇印記在脊柱，應龍之力蟄伏其中，隨時可以喚醒。
扶桑印記碎片在眉心，時間感知的碎片時隱時現，讓他能“看見”短暫的未來片段。
五道力量在體內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。縱目與扶桑配合，洞察與預知相輔相成。若木與靈山一火一土，生生不息。龍蛇坐鎮中央，以應龍之力調和西者。
但蘇夜能感覺到，這個平衡非常脆弱。
五道印記中，只有縱目和若木是他真正掌握的。靈山印記是從玉琮碎片中借取，龍蛇印記是應龍的饋贈，扶桑更是隻有碎片。一旦其中一道力量失控，整個平衡就會崩潰。
“五種力量己是極限。”巫夜的警告在耳邊迴響，“六種會撕裂你的靈魂。”
歸藏。
如果他真的在歸藏之淵取得傳承水晶，六道印記同時運轉——他的靈脈承受不住。
但如果不取得歸藏之力，就無法解除幽與淵的契約。
“兩難。”蘇夜睜開眼睛，苦笑。
他拿起歸藏副鏡，注入一絲靈能。
鏡面亮起，映出那片灰白色的冥河世界。暗紅色的河水無聲流淌，無數亡魂在水面上掙扎。河岸邊，隱約可見一道模糊的身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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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·章87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