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夜若有所思。
“還有，”甘繼續說，“鹿臺內有冥氣探測器，是幽提供的技術。那東西對冥氣敏感，但對純淨靈能反應遲鈍。你們身上有蜀地傳承的純淨靈能，反而容易避開。”
“玉琮碎片呢？”蘇夜問，“聽說有兩片在中原。”
“一片在王室宗廟，由比干大人暗中保護。”甘說，“另一片在子受隨身的空間法器裡。他經常把那東西帶在身邊，想偷幾乎不可能。”
蘇夜皺眉。帶在身邊……那意味著必須首面子受。
“先取副鏡。”他做出決定，“拿到鏡子後，再想辦法接近子受。”
甘點頭：“鹿臺守衛每夜子時換崗，持續三十息。那是唯一的潛入視窗。五日後子時，子受出城閱兵，守衛減少三成，更容易得手。”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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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客棧的路上，蘇夜眉頭緊鎖。
甘的情報很詳細，但也透露出一個資訊——子受不是普通的對手。他手裡有幽的技術，有冥氣探測器，還有隨時帶在身上的玉琮碎片。
硬碰硬，勝算不大。
“蘇夜。”青漪的意念傳來，“我感覺到……子受體內有兩股力量在對抗。”
“兩股？”
“一股是冥氣，很濃，像幽那種。”青漪說，“另一股……很灼熱，很古老，像是……玄鳥血脈的‘始祖之力’。”
蘇夜想起應龍的話：子受體內有玄鳥血脈，與冥氣對抗，那是變數。
變數，也許是機會。
剛進客棧，腰間的靈網終端劇烈震動。
蘇夜接通，夜的影像浮現。少年的臉色前所未有的蒼白，眼中佈滿血絲，嘴唇發顫。
“蘇夜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王都……出事了……”
蘇夜心臟猛地一縮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昊長老……他發動政變了……”夜咬牙，“三天前，他勾結長老會保守派，突然發難……囚禁了十七名革新派官員……想逼迫陛下退位……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陛下和戎將軍己經控制局面。”夜說，“但……昊長老在混亂中逃了……他帶著親信，往北逃……應該是去商朝……”
往北，商朝。
投奔子受。
蘇夜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昊長老知道他的一切——他的身份、他的能力、他此行的目標。昊長老投奔子受，意味著他們的行蹤己經完全暴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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