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,一個骨瘦如柴的奴才,還有一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老大夫。”
盛月華打量著對面的陣容,忍不住笑出了聲,目光逐漸變得幽暗,“如今,還有誰能救你?”
“今日落在我手裡,便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盛月華慢慢散開手裡的鞭子,折磨她的招數早就在腦子裡過了一萬遍,“這便是你和本郡主搶男人的代價!”
“郡主說笑了,我從未勾引過侯爺,何來與您搶男人的說法?”秦歡玉面上依舊冷靜自若,不見分毫懼怕,“我什麼都沒做,就被郡主視為了敵人,實在冤枉。”
“你這個賤人,事到如今還在我面前惺惺作態!”盛月華呸了一聲,原本漂亮的眼睛瞪得滾圓,眼底是化不開的厭惡,“我與律之哥哥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我本就該是他的妻子!”
“若不是你……若不是你!”
盛月華恨紅了眼,根本聽不進去旁人說話,“若不是你從中阻攔,我和律之哥哥本該是一對神仙眷侶!”
秦歡玉面露無奈,她和戀愛腦說不清楚。
“郡主何必同她一個狐狸精多言?”鳴柳朝著秦歡玉的方向啐了一口,滿臉鄙夷,“等到王爺奪下江山,世上的俊俏郎君還不是任由郡主您來挑?”
盛月華冷笑一聲,眼底殺意瀰漫,“鳴柳,你不是一直想親眼瞧瞧人彘是什麼樣子嗎?今兒,本郡主就讓你開開眼!”
秦稂嚇得一抖,握著刀柄的手卻是更緊了些,“想要傷害秦娘子,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!”
盛月華掃他一眼,倏地嗤笑出聲,朝著身後的覆面男招了招手,“你去,解決掉這個賤奴,還有後頭那個老頭兒。”
“是,郡主。”
男人塊頭很大,一看就是練家子,秦稂臉色慘白,卻沒有退後一步。
秦娘子有孕在身,他不敢退,也不能退。
“啪——”
長鞭甩來,狠狠抽上秦稂的手腕,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掌心的刀脫了手。
“廢物。”覆面男冷笑,長刀寒芒一閃,眼看著就要落下。
秦稂徹底石化,眼睜睜瞧著那把刀朝自己面門劈下,嚇得動彈不得。
下一瞬,眼前的大塊頭狠狠一震,長刀在半空中僵停。
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,秦稂試探著睜開雙眼,就見男人身子往旁邊一歪,栽倒在地,不省人事,脖頸上還扎著一小截銀針。
秦稂僵硬著身子回過頭,看向身後的小女人。
秦歡玉轉動腕上的小型弩箭,又續上一根鎮定劑,抬手,對準了盛月華。
“你……這是怎麼回事!”盛月華眼中閃過驚悚,忍不住後退兩步。
她甚至都沒有看清楚自家護衛是如何倒下的……
盛月華早就把秦歡玉查了個底朝天,她只是普普通通一個農婦,根本不會什麼拳腳功夫。
“你這個賤人……你做了什麼!”盛月華咬緊下唇,一股涼意順著腳底攀升至頭頂。
“若我是郡主,不會在這個時候惹怒對手。”秦歡玉淡淡開口,眼底一片涼薄,弩器上針尖閃爍著微弱的光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