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以玄鏡搜魂得機緣》第11章:意氣風發李亭佐(1)

作者:林珏·5個月前

這日。

李石邁著八字步,意氣風發,昂首挺胸來許家拜會,趙狗兒跟後挑著些吃食,補品和綢緞布匹。

許夫子掃了眼綢緞,嘴角皺紋綻放開來,熱情上前握著李石的手:“亭佐如此破費,見外了。快請坐!”

“三姑父,您就別埋汰我了。打小就跟著你讀書,您還是叫我大石,我聽著親切。”李石毫不拘束。

“你是個有出息的,哪還能叫小名。”許夫子欣慰一笑,“張掌櫃的案子查清了?”

“都查清了……”

李石把事情經過簡略說了一遍,趙金剛是昨天酒宴抓的,這也是個狠人,見事不對,拼死反抗,受傷後自殺了。

那個趙大牛沒有自殺的骨氣,當場招了,把他們裡通張掌櫃謀財的事一一說了。

但在李石的審訓之下,趙大牛還招認張亭長與趙金剛多有來往,關係匪淺,做案前後更是頻繁接觸。

李石當即先派人追繳髒銀,然後直接報到李府,又與李府的人報到張府。

張府得知此案是張掌櫃勾結黑蛇幫所為,嘆了口氣,把趙大牛和髒銀帶走了,同時把張亭長也請回侯府。

案情水落石出,張府不願家醜外揚,為了維護世家體面,請求李府和李石不要聲張,對外只說是黑蛇幫趙金剛所為。

為了安撫各方,張府也出了點血。

許夫子面露震驚,心中大喜:張掌櫃,此番也算是與你有個交代了,還望你泉下有知,莫要記恨於我。

等李石滔滔不絕地講完,許夫子又面露詫異,不解,鄙視,斥責道:“張掌櫃竟是這等人,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!”

“誰說不是!我還說幾個小賊怎麼殺得了武師,原來是張掌櫃使的計。說來也是他該死,貪心不足……”李石作為勝利者對張掌櫃大加批判。

“侯府可還處置張掌櫃後人了?”許夫子知曉張掌櫃在侯府裡是有家室子女的。

“這倒沒。侯府還給張掌櫃厚葬了。三姑父,你說侯府是咋想的?”李石不解,林淵也好奇看向夫子。

許夫子心中一鬆,這次自己也安全落地,侯府不會再追查了,於是樂得給二人講解:“這事也只有內里人知曉原由,外頭又不曉得。若是處置其後人,難免寒了人心,張掌櫃也是府里老人了,多少是有些香火情的,總有念舊情的。高門貴胄最講臉面,不到於為他一個下人打自己的臉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還是三姑父看得透徹。”李石佩服非常。

只有林淵看出許夫子所想,但他在席間只為二人行酒,不怎麼言語,儼然一副乖巧弟子模樣。

許夫子喝了桃花醉,心情大好,又問:“亭裡的事都定了?”

“定了。我升亭佐,又升了兩個李氏旁支子弟來當捕盜。張亭長調回縣衙了,新亭長換湯不換藥,還是張氏的人,是縣衙門下亭的亭佐,剛入品的武師……”

許夫子安靜聽著,林淵也留神細聽,對這位新亭長的背景履歷多了些瞭解。

二人聊了許久,李石看向林淵,起身抱拳,愧疚道:“這回還得給林兄弟說聲對不住!本打算把林兄弟招進咱們亭當書吏的,可惜讓張府給搶了,縣裡還給了個刀筆吏,可惜讓我同族的堂叔爭了去。”

文吏分三等:書佐、書吏、筆吏。

筆吏古稱刀筆吏,古時寫字以刀刻竹簡,如今雖用毛筆紙張,但刀筆吏的稱呼還在。

“小事而已,亭佐不必介懷。”林淵本就沒把酒桌兄弟的承諾放在心上,只抱著能成最好,不成也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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