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金剛就算再能揮霍,短短幾天把三千多兩銀子花完,還不露痕跡,根本不可能。
還是說他提前私藏轉移了?
或者他小弟揹著他轉移了?
還是錢管事說謊了,藥鋪剩下的銀子被他吞了?
或者李捕盜監守自盜?
亦或是張掌櫃提前挪走了?
你們私吞就私吞吧,怎只分我五兩?
林淵不禁樂了,案子破了,人也抓了,但這錢對不上。
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!
看來往後這種案子還得自己來查,定要還原真相,點清銀兩。
五兩就五兩吧,差不多也夠租鶯娘宅子了,先解燃眉之急再說。
“這如何使得?”
林淵嘴上客氣,手上卻沒用勁,硬是讓李石把錢塞進自己衣兜裡,這才滿臉無奈道:“亭佐如此盛情,那便謝過亭佐了。往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,只管招呼就是。”
“哈哈,有林兄弟助我,如虎長翅……”李石雙手抱著林淵大笑。
許夫子見李石的成語用的如此出神入化,若放當年定加以訓斥,當下反而會心一笑,不作評價。
中午,許夫子留李石在西花廳用飯,林淵作陪。
酒酣耳熱之際,林淵打聽關於李氏武堂的事。
李氏武堂分內外堂,內堂僅供嫡系子弟習武,傳授家族絕學,有上品武師教頭親手教授,還有上等藥膳供養。
外堂只傳授基礎武學,武師教頭也只是剛入品的武師,學徒們不僅沒有肉食供給,更沒有藥膳,因而管的也就沒那麼嚴,寬進寬出,不僅李氏旁支子弟可以進,就連姻親子弟都能進,甚至家奴子弟也能進。
李石這次託林淵的提醒,從趙金剛和趙大牛那裡追回一千多兩贓銀,他與李府兩位武師私分了大半,只給侯府三百兩報帳。
可以說,他這次賺的盆滿缽滿,因而這次不僅給許夫子送了重禮,又與林淵送了五兩銀子。
因而李石對沒能辦成林淵書吏的事,多少有些補償之意,反正是順水的人情,不費自己什麼銀子:
“我正要把狗兒送進去練幾年,等他淬體有成,就把他招進亭裡做個捕盜。若是林兄弟有意習武,我倒可為林兄弟引薦,你若也能練成,我也一併把你招進亭裡做捕盜。你就算學不成也不打緊,只要能從李氏武堂出來,就算是咱們李氏的人了。往後我想把你招進亭裡當個刀筆吏也要容易許多!”
李氏舉薦用人,優先用自己人,這也是林淵未能拿到這鯉水亭刀筆吏的原由。
許夫子當年也正是成為李氏自己人,這才得以進入鯉水亭當書吏。
現在李石把趙狗兒送進李氏武堂也是一個意思,先進去鍍個金,出來就算自己人了。
想被世家舉薦,得先成為自己人。
林淵有些意動,就算吃不起藥膳,先接觸接觸也是不錯的,畢竟自己算經的本事還是在的,若能文武相濟,既能做書吏也能當捕盜,進可攻退可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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