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靜靜聽完,卻沒多少憤怒,如今天災人禍齊聚,這種意外無法避免,他只關心自家:“咱家攤了多少?我這裡還有點銀子,一會拿給你……”
“錢夠的,你不必拿了!這稅錢是咱們九家攤的,一家也就一錢五分銀子,其實也沒多少。就是他家的徭役得咱們幾家來頂。”
“那家裡要是有難處,你再來尋我。”林淵見大哥堅持不要,沒再勸,這才感嘆道,
“林九哥他爹孃都是心善的人,小時候我常去偷棗吃,老倆口瞧見了,還會給我鍋巴吃。我覺著九哥要不是被逼的沒活路,也不會逃山。逃山投奔那些山寨也是給人當牛做馬,那日子也不好過。”
“唉,他爹孃確是不錯的人。望他能好生活著吧。”大哥有些無奈,又有些糾結,哪怕自己被連累了,頂多罵兩句,卻也恨不起來,只因都是被逼無奈的可憐人。
說罷,二人相對沉默。
林淵打破沉默,提醒道:“我看今年就別讓阿爹去服徭役了,不如交點錢了事。這錢我拿給你。”
“別!咱家沒錢資助你習武就算了,哪還能拖你後腿?”大哥抹了把臉,搖了搖手,又小心問道,“二驢,這次來,也是來問你這事。”
林淵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里正說了,今年徭役咱家出一人,林老九家的讓六叔家來頂,他家出兩人。阿爹年紀大了,我不想讓阿爹過去,到時候我跟六叔他爺倆一塊去。你不是跟李亭佐相熟麼,能不能請他行個方便,別讓我去修河堤,哪怕修城牆也成。”
服徭役都是自備乾糧,自己搭棚住,否則就得露天,加之冬春寒冷,這幹活的環境要是太差了,很容易吃住不好,累傷,生病,甚至死在外頭。
城裡不管怎麼說,吃住都要方便些,有避風的地方,還能借口開水,荒郊野外就不同了,啥都沒。
“我問問李亭佐,看看能不能把你調到亭裡服徭役。有他關照,你也能輕鬆點。”林淵當即點頭。
大哥做慣了大家長,一時不能適應在弟弟面前請求,有些不好意思:
“六叔他家一直跟咱家關係不錯,他家日子也不好過,這次頂林老九家的徭役,咱家也總得表示一二。能不能把他爺倆也帶著?要是不行,讓他爺倆修城牆也行。”
“我問問吧。”林淵點點頭,力所能及的,不介意拉扯一把六叔家,打小兩家關係好,他沒少跑六叔家玩。
……
清晨是練武的時間。
趙勝今兒來的有些晚,到的時候林淵二人已經練了許久。
胡才當即喊道:“趙師弟,怎來這晚?藥都熬好了,你一時沒來,我讓廚娘給你溫著。快去喝了!”
“嗨,今兒縣衙來人巡查,姑父叫我去亭裡點了個卯應付一下。”趙勝說罷,又笑道,“今兒晌午我表弟抓周,姑父叫我請你倆一塊過去吃麵湯。”
趙勝的表弟便是李石側室所生的獨子,今天剛滿週歲,趙家因此而貴,趙勝與有榮焉。
林淵假裝埋怨道:“你怎不提前說?我和胡師兄該好生準備一番才是。”
“是啊。”胡才附和。
“姑父說了,你倆剛習武,是花大錢的時候。所以今兒就不讓你倆花錢了,只要人過去就成,可別帶東西了。”趙勝認真傳達李石的意思,並非來佔他倆的便宜。
“嗨,那怎麼能……”林淵和胡才連連擺擺手,儘管李石沒想讓兩人花錢,那也不能空手過去,不過正好藉機把徭役的事說了。
三人練了會拳,藉著藥力淬鍊完肉身,完成每天武道基礎。
趙勝提出三人比鬥,胡才嚷嚷著要去備點薄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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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病疫了染怕生,涼沖接直敢沒,汗大一出剛他,了涼天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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